不保,甚至连身家性命都有危险。
於是马士英话锋一转,抛出了他心中的另一个人选:
「陛下,依臣看,不如调福建的南安伯郑芝龙率部北上,前往江南一带镇压奴变。」
「郑氏坐拥闽海,战船数千,麾下兵多将广,这才是戡乱定变的上上之选。」
钱谦益闻言,当即就驳了回去:
「马阁老此言差矣。」
「别忘了,上次朝廷调遣郑芝龙率兵入卫,他便以身体抱恙为由百般推脱,不肯出兵;由此可见,此人也并非什麽忠良纯臣,亦不可信。」
「况且南安伯倚仗闽海之利,坐大一方,虽然名为朝廷大将,实则也与那割据无异。」
「指望他来勤王,还不如指望宁南侯。」
就这样,两个东林党与阉党的代表人物,开始在朝堂上打起了口水仗;
一方想借左良玉之手,扳倒马士英和阮大钺朋党,而另一方自然百般阻挠,不肯松口。
而正当马士英与钱谦益吵面红耳赤之际,御座上的皇帝终於忍不住了。
「都住口!」
朱由崧霍然起身,袍袖猛地一扫,将御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。
只听「啪」的一声脆响,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「如今贼兵大举压境,江北危在旦夕;而江南更是奴变四起,遍地皆反。」
「值此生死存亡之秋,你等还有心思在朝廷上争来争去?!」
「朕不管调谁入卫,眼下的第一要务,朝廷中枢必须迁走!」
「杭州、徽州等地已然生乱,仅有临近福建的台州府还算稳妥,正是朝廷暂时的栖身之地。」
「左良玉不堪大用,就让南安伯……」
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顿了顿,改口道:
「不对,是南安侯。」
「即刻传朕旨意,加封南安伯为南安侯,赏蟒袍玉带,荫其一子为锦衣卫正四品指挥佥事,世袭罔替。」
「命其速派战船北上,率兵赶赴台州、金华一带,肃清贼寇,稳定局势,准备接应朝廷南巡。」
到最後,他看向马士英,叮嘱道:
「马卿,此事既然是你提议,那就有劳你操办。」
「事关社稷安危,务必选些能言善辩的能臣干吏,好生劝慰南安侯,晓以利害,动以情义,使其出兵北上。」
马士英心中意,面上却不露分毫:
「陛下圣明,臣这就着手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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