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向後分出了一条通道,几排身披铁叶棉甲、手持长杆鸟铳的精兵齐步走了出来。
那铁叶棉甲在阳光下鲜红无比,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扬,与周围破衣烂衫的仆役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「放!」
随着曾晖一声令下,第一排铳手扣动了扳机。
「砰——」
七八杆燧发鸟铳同时开火,前排的清兵应声而倒,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,齐刷刷地倒了一片。
多铎的腿上更是挨了一枪,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跪倒在地。
「蹲!再放!」
第一排铳手齐齐蹲下,第二排紧接着从头顶伸出枪管,又是一轮齐射。
刚冲上来的第二批清兵还没来及举起刀,就被打翻在地。
「蹲!再放!」
第三排接上,又是一轮齐射。
三番叠射後,城墙上的清兵已经倒下了大片,屍体横七竖八,叠了一层又一层。
而多铎更是腹部又中了一枪,半跪在地上,疼龇牙咧嘴。
身後的固山额真图尔格急了,连忙带着亲兵上前,想要趁着贼人装弹的空挡,把多铎救出去。
可他刚冲上去没几步,对面阵中突然又举起了一排短铳
砰砰砰砰砰——
又是一阵急促而密集的铳声响起,图尔格身旁的亲兵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,
他只觉耳畔有些发热,伸手一摸,才发现满手是血,耳朵被打掉了半边。
图尔格惊恐地看着手上的鲜血,又抬眼看了看对面守军手里的短铳,脑子里轰地炸开了。
这不是此前在山东时,贼人骑兵用的短铳吗?
平时别在腰间毫不起眼,单手就能击发,打完还能收回去拔刀冲锋,就是这玩意儿把肃亲王豪格给打成了重伤。
直到此时,他才终於确定了对面守军的身份。
「是汉贼!是汉贼!」
「有埋伏,快撤!」
图尔格再也顾不上多铎,带着剩下的残兵,连滚带爬地就往城墙边跑;
可逃命的云梯就那麽几座,数百来号人全挤在城头上,谁也不肯让谁。
你推我搡,有的鞑子甚至直接被挤下了城头。
而还在城墙脚下的,看见城头上的同袍拔腿就跑,也纷纷跟着队伍一同逃了出去——
虽然不知道城头上发生了什麽,但大家都跑,自己要是再不跑,说不定小命就撂下。
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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