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主力,试图吓退自己。
於是多铎咬咬牙,试探性地派出了一队骑兵上前叫阵,想要摸摸对方的虚实。
可双方刚一接触,对面阵中就响起了那熟悉而密集的铳炮声,三轮齐射,冲在最前头的几十骑兵瞬间连人带马栽倒在地。
见此情形,多铎二话不说,带着队伍一溜烟就跑了。
最後跑到武定州时,他才算松了口气。
前方的官道空空荡荡,一眼望不到头,既没有拒马,也没有壕沟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城池,四门紧闭,城头无人,显然是龟缩了起来。
多铎骑在马上,望着眼前的景象,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於松弛下来。
他长长地吐了口气,突然仰起头,放声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一群灰头土脸的骑兵阵中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
身旁的都统佐领们见状面面相觑,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困惑——
这一路被那汉军撵得跟丧家犬似的,怎麽旗主还能笑得出来?
一名镶白旗出身的副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,问道:
「豫亲王何故大笑?」
多铎摆摆手,指着前方城门紧闭的武定州城,笑道:
「我不笑别人,单笑那贼酋无谋少智,贼兵缺马难持。」
「若是本王用兵,先在此城内埋伏一军,等我军经过时突然杀出,又该如何?」
他顿了顿,又指了指官道两旁的芦苇荡:
「还有这四周植被如此茂密,随便藏些人马进去,连个影子都看不见。」
「等我走到半途时,突然从两边杀出,那才叫防不胜防。」
「可惜啊可惜,毕竟是贼寇出身,哪里懂得这等妙处。」
多铎的笑声开朗洪亮,也感染了身旁满脸愁容的满蒙将士们;於是众人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「豫亲王熟读兵书,用兵如神,那贼酋岂是对手?」
「不错,等咱回了辽东,整顿兵马,有朝一日定能杀回中原!」
「豫亲王这一路运筹帷幄,避实击虚,那贼寇连影子都摸不着……」
多铎被这顿马屁拍得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:
「闲话少叙,诸位随我继续向前!」
「只要绕开此城,前方便是一片坦途,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撤回山海关!」
「届时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,贼寇能奈我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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