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快,一边跑还一边往外丢装备;什麽刀甲鸟统,战车旌旗,零零碎碎撒满了战场。
他心头一热,正准备带兵追击,可不料後方中军处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擂鼓声那是禁止出击的信号。
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中军的方向,嘴里骂了一句:「搞什麽名堂!」
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咬牙下令放弃了追击。
黄得功恨恨地勒住马,看着那些汉军溃兵越跑越远,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。
他实在按捺不住,随即翻身下马,带着亲兵直奔中军而去。
望台前,史可法正负手而立,只见黄得功满脸涨红,大步流星地冲了上来:「史军门,为何不让末将追击?」
「贼寇已经溃不成军,末将只需率骑兵冲杀一阵,便可一举破敌!」
史可法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「靖南侯稍安勿躁。」
「贼寇狡诈,本督也是担心你上前中了埋伏,给贼人可乘之机。」
黄得功见他这幅模样也急了,随手从亲兵手里接过一个头盔,往史可法面前一举:「督师请看,这是末将在战场上寻来的;不仅如此,还有旗帜战车等等。」
「贼寇连军械都丢了,这可是真真切切的溃败之象。
但史可法的态度却十分坚决,「本督自有分寸!」
「靖南侯务必固守本阵,不得轻举妄动;违者以军法论处!」
黄得功气得脸都涨红了,他瞪着史可法看了半天,随後一把将那头盔摔在地上,恨恨地转身离去。
在他看来,这史可法不过一介书生而已,纸上谈兵还行,哪懂什麽行军作战。
自己在神宗时便入伍从军,从辽东到中原,经历大小战阵不下数百,如今却被一书生给骑在了头上,还要教他如何打仗。
简直岂有此理。
史可法望着黄得功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帮江北四镇的兵将,是愈发骄横跋扈了,争功心切,不听调遣。
要是放在以前,哪个总兵敢跟督师当众叫板?
也就是如今社稷倾颓,否则朝廷又怎麽可能把江北这四个总兵倚为柱石?
将帅之间一通争吵,在场的书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而高杰却在暗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
他的警惕性比起黄得功高多了。
从汉军第一次进攻开始,他就一直在仔细观察和分析。
那支前锋营虽然攻势绵软无力,但战阵中配合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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