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,跪在地上朝着君修远的方向磕头。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整个谢氏王朝的百姓都知道了。
北燕的那个质子回来了,他不是来屠城的,他是来替天行道的。
而与此同时,谢氏王朝的朝廷里,却是一片混乱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听着前线传回来的战报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拍着桌子,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大发雷霆,质问他们为什么连一个小小的北燕都挡不住。
大臣们低着头,没有人敢说话。
谁都知道,仗打成这样,根本不是将士的问题。
朝廷连军饷都发不出来,凭什么让士兵去卖命?
但这话没有人敢说出口。
皇帝骂完之后,喘着粗气坐回龙椅上,目光阴鸷地扫过下面的每一个人。
四皇子站在队列中,低着头,面色平静,但袖子里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。
他听到了风声。
父皇最近一直在秘密召见国师,似乎在筹划什么大事。
而据他在宫中的眼线回报,父皇和国师谈话的内容,似乎和“皇室血脉”有关。
四皇子不是傻子,他很快就联想到了父皇最近越来越差的脸色,以及国师那神神秘秘的炼丹术。
他不敢往深处想,但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父皇要用皇室血脉炼丹。
也就是说,他们这些皇子,都有可能成为父皇的“药材”。
联军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联军已经攻破了谢氏王朝大半的城池,兵锋直指京城。
沿途的百姓非但没有逃亡,反而夹道欢迎。
君修远骑在马上,看着道路两旁那些面带感激的百姓,目光平静而深远。
民心已经站在他这边了。
消息传到京城,整个朝堂都陷入了恐慌。
大臣们议论纷纷,有人主张迁都,有人主张求和,有人主张死守京城,吵得不可开交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听着下面的争吵,脸色灰败如纸。
但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皇帝皱起眉头,正要开口呵斥,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紧接着,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四皇子站在门口,身后黑压压地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士兵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目光平静地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