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扛不住了,就吃一颗止痛的。
君修远撞见过好几次她毒发的样子。
芷雾蜷缩在床上,整个人缩成一团,听到动静,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来人一眼,认出是他之后,又闭上了眼睛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怎么又来了……”
君修远没有回答,快步走到床边,蹲下身,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入手冰凉,像是握着一块寒玉。
“解药呢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还没送来?”
芷雾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君修远看着她这副样子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。
他真想现在就把那个老东西一刀一刀地剁碎了喂狗。
那一刻,他心里的恨意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对皇帝的恨,对谢氏皇室的恨,对这个腐朽王朝的恨。
他发誓,总有一天,他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,十倍百倍地偿还他们所欠下的债。
庙宇和祭祀台的工程还是动工了。
皇帝不顾朝中大臣的反对,执意要修建那些建筑。
工部调集了大量的民夫和工匠,从全国各地征集石材木料,日夜赶工。
那些被征调的民夫大多是贫苦百姓,家里本就揭不开锅了,还要被拉来做苦力。
监工的官员们克扣工钱,缩减口粮,动辄打骂,民夫们苦不堪言。
但皇帝对这些视而不见。
他沉浸在自己构建的美好愿景里,幻想着通过这些祭祀活动,能够感动上苍,保佑他龙体安康,国运昌隆。
他甚至下令,在祭祀台建成之前,全国上下都要斋戒祈福,不得杀生,不得饮酒,不得举行任何娱乐活动。
这道旨意一出,朝野哗然。
百姓们本就生活艰难,如今连最基本的生计都要受到影响,怨声载道。
而那些王公贵族们,虽然表面上遵从旨意,私下里却依然我行我素,吃喝玩乐一样不少。
皇帝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闹到他面前,他就不管。
在这种纵容下,整个王朝的风气变得越来越糜烂。
百姓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,很多人活不下去了,只能卖儿卖女,或者干脆落草为寇。
芷雾将这些看在眼里,心里说不出的沉重。
这个王朝已经病入膏肓了,长痛不如短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