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湛离开擂台,大摇大摆,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擂台下的百姓轰然而散。
京城的百姓都是人精,敖白死了,还被陈湛这个通缉犯杀掉,很快会有清兵来搜查,大家都快速离开。
死在台上的敖白,过了十几分钟,有人上来收尸。
暗中观察之人发现,居然是王五亲自前来。
王五走上擂台,看着破碎一地的槐木,以及死不瞑目的敖白,叹口气,“武人卷入党争,便是生死各安天命了,不过这天下大势,滚滚而来,咱不想参与不行啊。”
伸手将敖白双眼合上,拿出一块黑布,盖上身子,然后将其带走。
死了敖白,也没人在意。
那些王府观战之人,一半去了汇报,一半跟踪陈湛。
奕亲王府。
那几个从擂台边上溃散的眼线,一路狂奔,从西半壁街到西四牌楼,十来里路的距离,几个人几乎没停过脚。
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须的中年人,跑到王府后门的时候,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膝盖一软跪在了门坎上,喘得嘴唇发紫。
“快……快禀报王爷……“
后门的守卫认识他,是王府的管事之一,姓何,平日里负责盯着外面的情报。
守卫一看他这副模样,不敢耽搁,连忙把人搀进去。
书房。
奕亲王正坐在里面看奏折,见何管事被人架进来,鼻尖上全是汗珠,衣襟歪斜,手还在抖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慌什么?“
“王爷……擂台上……敖白他……“
何管事咽了口唾沫,把后半句挤出来。
“死了。“
书房里安静了两息。
奕亲王手里的奏折没有动,那张瘦削的脸上,目光收缩。
旁边站着的总管事鄂喇先开口:“死了?谁死了?“
“敖白。“
何管事的声音还在抖。
“那个人一身武当的太乙五行朝元手,十几招把敖白打崩了,最后一手掏心,把敖白的心脏掏出来了,扔在擂台下……“
“什么?“鄂喇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他这一嗓子把书房外头守着的人都惊动了,有人探头进来看,被他挥手赶了出去。
奕亲王把奏折合上,放在桌上。
“再说一遍。“
“敖白死了。“
何管事的嗓子发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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