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纪,抱丹境沉淀了二十多年,在京城武行里辈分极高,论功夫只有郭云深、张殿华、王五这几个人能勉强与他一较高下。
他和王五交过手,不止一次。
两人在京城四岳的排名上一直在争,王五是“大刀“,敖白是“神手“,一个使刀,一个专练空手,两人多次切磋,互有胜负,从来没分出过真正的高下。
这也是为什么奕亲王府一开始没派敖白来。
敖白和王五平时除了立场不同,还算惺惺相惜,敖白不想直接跟王五撕破脸。
如今连着折了一个哈拉尔、一个常奎,再加上薛九重,奕亲王不得不把敖白推到前面。
但现在奕亲王亲自下令,他也没办法了。
陈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,就在擂台对面的街角站定。
还是昨天那身青衣短打,还是那张二十出头的脸,手里拎着一壶酒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他走到擂台前,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敖白,嘴角挂着笑。
“等我很久了?“
敖白的眼睛睁开了。
一双浑浊的老眼,盯着陈湛看了几息。
陈湛走上擂台,酒壶随手搁在擂台的栏杆上,转身面向敖白。
两人隔着一丈距离站定。
敖白那双半睁半阖的眼睛完全睁开了。
浑浊的老眼中透出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精光,目光如针,在陈湛脸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。
“你这易容的本事不差。“
敖白缓缓开口,声音不算高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“画骨难画形,二十多岁的人,不可能有你这身功夫。“
陈湛也不意外。
他的易骨之术不是什么顶级秘术,盗门中许多人都掌握这门功夫,原理是用内劲推动骨骼和肌肉发生细微的形变,从而改变容貌。
功夫到了深处,单是缩骨一项就极为厉害,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蹲一下身,就能变成一米三四的矮子,骨节错位、肌肉重塑,像是换了个人。
但易骨之术改变的是形状,改变不了真正的气息底蕴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可能拥有抱丹境的气息,哪怕他把自己伪装成八十岁的老头,真正的高手一眼便能看破。
敖白这个级别的大宗师,看破他的伪装毫不奇怪。
“呵呵,你也不差。“
陈湛懒得再伪装,直接开口。
“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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