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之,明显松了口气,两人说了几句话,大意是胡清之从宿州赶来接应,路上耽搁了些时辰,差点没赶上。
两个孩子看到胡清之,喊了声“胡叔叔“,跑过去拉他的手,男孩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路上的事,什么“有坏人拿刀““陈叔好利害把刀弹碎了“之类的话。
胡清之听得一愣一愣的,目光不时看向走在前面的陈湛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。
出了衙门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赵奇走到陈湛旁边,低声说了一句:“镖头,刚才好险,衙门里要是动了手.“
“我知道。“
陈湛点了点头,山匪也好,刺客也好,奕亲王府的亲兵也好,该杀就杀,该打就打,哪怕伪装成盗匪的官兵,在野外杀了也就杀了,名义上不一样。
但衙门不同。
在衙门里对官差动手,那是明目张胆地对抗朝廷,夷三族的罪过。
好在胡清之来得及时,解了这个围。
胡清之带了十几个随从,都是徐家的家丁护卫,从宿州一路赶过来接应。
他本来想让陈湛在淮北就结束这趟镖,家眷由他接手带回宿州便是。
陈湛摇头拒绝了。
“我要亲自见到徐知远,这趟镖才算交完。“
胡清之有些意外,看了陈湛几息。
镖局的规矩他懂,交镖一般是交给接镖的人就行了,不一定非要见到雇主本人。
陈湛坚持要亲眼见到徐知远,说明他对这趟镖的态度极其慎重,也说明他不信任任何中间环节,只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好,那一起走。“
胡清之没有勉强,多一队镖局的人护送,更保险。
两支队伍合在了一起,加上胡清之带来的十几个人,浩浩荡荡三十来号人,两辆马车,二十多匹马,从淮北城出发,沿着官道往宿州方向走。
一路上再没有出过任何事。
第二天下午,宿州城的城墙出现在了视野里。
青灰色的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暖色的光泽,城门楼子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城门洞里进进出出的人流不断,马车、驴车、挑担的、背篓的,热热闹闹。
进了城,胡清之引路,穿过几条宽敞的街道,到了徐家的宅子。
徐家大宅占了半条街,三进院落,门口蹲着两头石狮子,朱红大门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“徐府“二字写得端庄浑厚。
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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