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够狠,够干脆。“
老四也笑着抱了抱拳:“李兄弟的拳法变化多,招式衔接快,在下佩服。“
两人相视一笑,算是交了朋友。
这一场切磋,让镖局的人对这群津门来的外来客刮目相看,原本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,多了几分认可。
场边的陈湛从头到尾没有起身,一直坐在石凳上喝茶看戏。
他注意到,宋彩臣一直站在二进院的门口,也在看这场切磋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。
对镖局来说,来投奔的人有没有真本事,一上手就知道。
程少久的兄弟们功夫扎实,拳路正宗,在镖局里绝对站得住脚,这样的人手,宋彩臣求之不得。
看完切磋,陈湛端着茶碗,目光转向二进院深处。
那里面才是镖局的核心区域,总镖头和几位大镖头的住处、议事厅、镖银库房都在里头,外人不让进。
总镖头还没回来,真正的主事人不在,今天只是打个前站,混个脸熟。
想要正式入门,成为镖师,还得看总镖头。
陈湛放下茶碗,靠在墙上,眯起眼睛。
京城的日头比津门暖和,照在身上懒洋洋的,前院操练场上拳脚碰撞的声响、刀枪磕碰的脆响、弟子们的叫好声和笑声,混在一起,热热闹闹。
和津门那些日子的血雨腥风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会友镖局的镖师,功夫混杂得超出了程少久的预料。
他原以为既然是三皇炮捶立馆,里头练的大多也该是炮捶一脉,进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
北方的拳种几乎全能见着,形意、八卦、八极、戳脚、翻子拳、查拳、螳螂拳。
甚至还有几个练通臂和摔跤的蒙古汉子,身板厚实得像一堵墙,站在场子中间跟人比试,往前一靠就把人撞出去老远。
南方的也不少,有个两广来的中年人,一手洪拳打得虎虎生风,桥手短打极为凌厉。
还有个福建来的瘦高个,练的是南派鹰爪,五指如钩,抓人关节的手法又快又准,跟他对练的镖师被连抓三次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。
角落里有个光头的老师傅在练铁砂掌,手掌浸在一盆黑色的药水里,拿出来在铁砂袋上反复拍击,“啪啪啪“的声响沉闷有力,掌面已经拍得通红发亮,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老茧。
程少久的几个兄弟看得目不转睛,不时低声议论。
“那个练洪拳的厉害,桥手压得死死的,咱们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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