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窈也有跟顾野同样的疑惑，接着追问道：“我们平日也时常从“雾魇幽渊”召唤妖族，二者究竟有什么不同？”
“那是天差地别。”宋厚泽轻轻摇头，沉声回道，“平日里我们召唤的，只是修为浅薄的底层小妖，要和“瞒天道”的修士共同成长。可那群人的图谋，是永久打通人妖两界的空间壁垒，迎回“十二妖王”重返人间。一旦事成，我“十二荒神教”势必会和正道、佛门修士全面开战。更何况“雾魇幽渊”里的妖族常年被力量压制，困于绝地千年，凶性早已刻入骨髓，不分敌我。一旦被逼入绝境，它们就会肆意吞噬修士、毫无节制的屠戮凡间生灵来堆砌修为，届时四海动荡，苍生都会惨遭横祸，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。也正因如此，我教召唤妖族前，都会提前签订严苛契约，再以“控心锁”禁锢其心神，牢牢约束它们的行动。”
说完，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身侧、伪装成“犬妖.玄吠”的顾野。
顾野心领神会，当即垂下头颅，摆出一副惶恐恭顺的姿态。
宋舒窈又迟疑发问道：“那个“兔护法”此番主动领罪自首，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吗？”
宋厚泽一声冷嗤，语调凉薄，说道：“若是必死，她怎会主动前来受刑？教内十二问刑罚奖惩分明、量刑有度，只要扛过刑罚保住性命，她依旧稳居“兔护法”之位，死了也有任命继承之人的权力。反观虎、蛇、鼠三脉剩余的叛徒，往后都会被教内不死不休地追杀，直到形神俱灭、彻底消散于轮回之外。”
他话音一转，语气愈发冰冷,说道：“哼，她能有受刑活命的机会，全靠她献上了一只身负“九阴妖命”的兔妖给圣教主。那兔妖如今还被关押在教中“天牢”，留着用作炼丹材料。若是没有这份投名状，她连挨这六剑赎罪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听完这番冷酷内情，宋舒窈心底寒意丛生，再也不敢随口发问。
躲在人群后方的顾野却瞬间凝神细听，“九阴妖命的兔妖”清晰入耳。
他虽不懂这是何种特殊妖命，可转瞬便想通了前因后果：“当初“兔护法”联合“猪长老”从“全真道”手中“救下”李月儿，也许从头到尾都心怀歹意。而这座“十二荒神教”的天牢，大概率就是我此番潜入的核心目标。”
就在此时，殿内十二具人偶同时开口，洪亮且充满机械感的声响席卷全场，说道：“奉圣教主法旨，“瞒天登仙大会”正式开启！现任十二圣徒即刻前往荒神前殿待命；其余教徒，若有意角逐虎、蛇、鼠、羊、犬五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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