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底最深处,不再触碰,不再念想。
毕竟,她在这异世,有了深爱自己的夫君,有了忠心耿耿的下属,有了需要她守护的臣民,有了属于自己的责任与使命,有了安稳顺遂的生活。
她是乞儿国万众敬仰的皇后,是萧君奕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妻子,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、穿越异世、惶恐无助的富家千金毛草灵了。
可只有在这样无人知晓的深夜,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梦境里,她才会清楚地明白,有些执念,有些思念,早已深入骨髓,从未真正放下。
那片生她养她的故土,那些血脉相连的亲人,是她这辈子,都无法割舍的牵挂,是她身处异世、身居高位,却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。
她时常会想,那场车祸之后,她在现代的身体,是彻底离世了,还是一直昏迷不醒?
父母得知她的死讯,该有多伤心?他们会不会整日以泪洗面,会不会因为她的离开,一蹶不振?
他们养了她二十多年,捧在手心长大,还没来得及尽孝,还没来得及看着她成家立业,就永远失去了她,这份痛苦,她连想,都觉得心口窒息。
她也会想,现代的街头,依旧车水马龙,朋友依旧嬉笑打闹,世界不会因为她的离开,有丝毫改变,只有她的家人,会永远活在失去她的痛苦里。
而她,却在这异世,好好地活着,拥有了全新的人生,享受着锦衣玉食,被人捧在云端。
这种巨大的割裂感,每每涌上心头,都让她无比煎熬。
一边是血脉相连、生她养她的故土与至亲,是她魂牵梦萦、却再也回不去的过往;
一边是她挣扎求生、一步步打拼下来的江山与爱人,是她倾尽心血、早已无法割舍的现世。
她就像无根的浮萍,在两个世界之间,漂泊无依,一半心留在再也回不去的现代,一半身困在早已扎根的异世。
“娘娘,您怎么了?可是做噩梦了?”
守在殿外的宫女云溪,听到殿内的动静,连忙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看到毛草灵满脸泪痕、神色憔悴的模样,顿时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,轻声关切地询问。
毛草灵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,收敛了眼底的脆弱与思念,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依旧透着皇后的端庄沉稳:“无妨,只是做了个梦而已,不必惊慌。”
云溪见状,不敢多问,连忙上前,拧了一把温热的帕子,递到毛草灵手中,轻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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