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后宫妃嫔,亲赴校场,于理不合,必定会引来朝中旧臣非议,更怕她在军中沾染凶险。
可毛草灵态度坚决,眼神笃定:“陛下,臣妾既为陛下之妻,为乞儿国之后,便不能只居于深宫之中,不问国事。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备战,保家卫国,臣妾即便不能上阵杀敌,也该亲临校场,为他们鼓气,让他们知道,身后不仅有君王,还有整个家国臣民,与他们同在。”
她望着萧彻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臣妾出身微贱,从尘埃里走来,深知百姓与兵士心中所想,臣妾愿以己身,安三军之心。”
萧彻看着她眼底的赤诚与担当,心中动容,终究是拗不过她,应允了此事。
鸾轿缓缓行至校场高台之下,稳稳停下。
早有内侍上前,轻轻掀开轿帘。
毛草灵缓步走下鸾轿,今日她并未着往日繁复华丽的宫装,而是褪去满身珠翠,只穿了一身素色暗纹的窄袖骑射装,裙摆裁短,便于行走,长发高束成髻,仅插一支羊脂玉簪,妆容素雅,却难掩周身日渐沉稳的威仪。
没有后宫女子的娇柔妩媚,反倒多了几分飒爽利落,眉眼间褪去了昔日的隐忍怯懦,历经深宫权谋与世事磨砺,多了几分从容、坚韧,与悲悯苍生的温润。
高台上,萧彻早已身着玄色龙纹铠甲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与铁血气场。他见毛草灵走来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心疼,快步上前,伸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,给她传递着力量。
“灵娘,若是不适,便告知朕,切莫勉强。”萧彻低声叮嘱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毛草灵微微摇头,回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陛下放心,臣妾无碍。”
两人并肩踏上高台,俯瞰整个演武校场。
只见校场之上,数万将士列阵而立,身着铁甲,手持兵器,身姿挺拔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可即便阵列整齐,却依旧能从众人的眼神中,看出几分低迷与惶恐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,全然没有强军该有的热血与战意。
台下将士见高台上,除了帝王之外,竟还站着一位女子,皆是面露讶异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那位便是如今陛下盛宠的灵妃娘娘?听闻娘娘是大唐和亲而来的公主,怎会亲临这校场重地?”
“是啊,这演武校场向来是咱们男儿家的地方,娘娘一介后宫女子,来此做甚?”
“听说北蛮要打过来了,陛下这是要整军备战,难不成娘娘是来观看阅兵的?可这等铁血沙场,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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