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区联盟。没听过。旧日支配者——你杀了它?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嘴里反复咀嚼这几个词,“你们不是血狼联盟的人。”
“血狼联盟覆灭了。旧日支配者是我和一个叫秦昊的人一起杀的。秦昊以前是血狼联盟的指挥官,现在是我的盟友。”陆承洲站在原地,没有往前走,“你来自旧版本。角斗场封印失效时你苏醒了。你体内封印着一个看守者——和沉睡者同源。”
那个人听到“沉睡者”三个字时,淡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了一下。举着的双手缓缓放下来,垂在身体两侧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银色符文,那些符文纹路在他注视下又亮了一瞬,像是在回应他的目光。
“看守者。”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东西,“你们管它叫看守者。我师父叫它‘狱卒’。角斗场封印里,狱卒不止一个。最强的那个——你们说的沉睡者——是看守地龙的主狱卒。其他狱卒分管封印的不同层级。我体内这个是管封印基座的。封印失效那天,基座塌了,它本来也会跟着消散。我用共生契约把它保下来,代价是我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封印容器。”
“你师父?”陆承洲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“埋骨荒原那个石碑阵。”那个人抬起头,淡金色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,“石碑上刻的文字是我写的。空腔里那具遗骸,是我师父。他把自己的共生体重新封印在遗骸里,躺进去之前对我说——‘季寻,这条路我走完了。后面的路你自己走。’”
季寻。陆承洲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。埋骨荒原石碑上刻字的不是师父本人,是徒弟。师父躺进了空腔,徒弟在石碑上刻下了关于共生契约的说明留给后来人。然后徒弟去了角斗场,在封印失效时和另一个看守者达成了共生。师徒两个人,一个选了死后把自己和共生体一起封进石碑阵,另一个选了活着继续背负这份契约。
“你在这里睡了多久?”陆承洲问。
“按外面的时间来算,大约四百年。”季寻说,“角斗场封印内部的时间流速比外面慢得多。封印失效时我苏醒,以为最多过了几十年。从火山灰平原一路走下来,看到的地形、植被、气候,和四百年前完全不一样。到了这里——”他环视了一圈干河谷两侧的岩壁,“这条河谷四百年前是有水的。现在干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被系统删减过一次。删减的时间点应该在你进入封印之后。”陆承洲说,“删减后很多东西变了——地形、生物、符文体系。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