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,声音很低,“或者说,他还没找到值得我们全力对付的东西。”
“他在等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姜晚盯着土丘上那个骑马的影子,“但他一定在等某个东西。”
塔盾方阵的残部撤回了血狼联盟的营地。粗略数了一下,八个百人队里至少有两个被打残了,伤亡人数大概在一百五十人左右。加上之前地道突击损失的八十人,总伤亡超过了二百三十人。
血狼联盟还剩下五百多人。
兵力对比从八百对三百,变成了五百多对不到三百。
差距缩小了,但仍然很大。
更重要的是,石脂油用完了。三桶全烧了,火焰在拒马阵前面烧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终于熄灭了,留下的只有一片焦黑的土地和一堆熔化变形的铁塔盾。
如果血狼联盟再来一次塔盾阵,就没有第二道火墙了。
“油还能弄到吗?”陆承洲问沈雨泽。
“石山上还有石脂油的原液,但提炼需要时间。我那个蒸馏装置一次只能处理十斤原液,提炼出大概四斤成品。就算从现在开始不停工,一天最多能弄出二十斤。”沈雨泽擦了擦脸上的灰,“不够再烧一次的。”
“先炼着。有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行。”沈雨泽转身往锻造坊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“对了,我顺便帮你看看能不能打一把更好的剑。你那把新剑还没开过刃吧?”
“还没。”
“那今晚开。明天可能会用上。”
他说完就钻进了锻造坊。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很快又响了起来。
......
第四十一天夜晚,血狼联盟的营地很安静。
篝火还在烧,但数量比昨天少了一半。不知道是在节约燃料,还是因为兵力损失导致营区缩小了。
陆承洲坐在强化箭塔顶上,背靠着水晶球的基座。基座还残留着白天射击时产生的余温,透过衣服传到后背,有种奇怪的舒适感。
姜晚爬上来坐在他旁边。她换了一身衣服——不是战甲,是一件普通的灰色布衣,头发也洗过了,披散在肩上,还在滴水。
“睡不着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那个指挥官。”陆承洲指着南边土丘的方向,“他到底在等什么。”
姜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有个猜测。”
“什么猜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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