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陆承洲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一颗新的充能水晶,插进备用槽位。
水晶球的能量光芒重新变得明亮起来。
“继续打。”
“打谁?”
“亲卫骑兵。”陆承洲指着塔下那团混战,“打他们。”
孟平调整了箭窗的角度,瞄准了正在和姜晚缠斗的亲卫骑兵。
光束射出去的瞬间,一个骑兵连人带马被击飞出去,砸在地上滑出十几米,留下一道深深的沟痕。
第二个光束,第三个骑兵倒下。
亲卫骑兵开始退散。
他们不是怕死,是任务失败了——强化箭塔还在运转,而他们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。继续缠斗毫无意义。
指挥官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南面传来了号角声。
不是冲锋的号角,是撤退的号角。
血狼联盟的八个方阵开始后撤。
他们不是溃退,是有序地、一个方阵接一个方阵地往后退。撤退的时候还在互相掩护,没有任何混乱。
这就是正规军和乌合之众的区别。
乌合之众打不过就跑,正规军打不过就撤。
撤和跑,是两个概念。
陆承洲看着那片黑压压的方阵慢慢退出视野,心脏还在狂跳。
他没有追击。
他不敢。
保存实力比扩大战果更重要。
姜晚从战场上走回来。她的银白色战甲上多了好几道剑痕,左臂有一道伤口还在渗血。但她还站着,手里握着那把细剑,剑刃上的血迹还没干。
“你差点死了。”她对陆承洲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下次别冲那么前。你是领主,不是战士。你死了,这仗就不用打了。”
陆承洲点了点头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。不深,皮肉伤,但血流了不少。沈雨泽已经跑过来了,拿着绷带和消毒药水,蹲在他面前开始包扎。
“疼吗?”沈雨泽问。
“疼。”陆承洲说,“但还活着。”
沈雨泽的手很稳,一层一层地缠着绷带,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。
“下次冲的时候,穿件好点的甲。这把破剑也别用了,我回头给你打一把好的。”
“我的剑怎么了?”
“刃口卷了。你是不是用它挡了别人的重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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