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,终于开口了。
“天外天。”
他看着船夫,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。
“听说过吗?”
船夫划船的动作,顿了一下。
随即,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缓缓地,摇了摇头。
“是吗?”
龙飞扬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,冰冷的弧度。
他伸出手,那枚闪烁着蓝色光芒的,菱形晶体,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。
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欠账。”
“他们拿走了,我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,我得去,把账,收回来。”
他看着船夫,那双漆黑的眼眸里,闪烁着森然的寒光。
“所以,告诉我。”
“他们,在哪?”
船夫,依旧在沉默。
他只是,用那根长长的竹篙,在水面上,轻轻一点。
船,又往前,滑行了一段距离。
“不说?”
龙飞扬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里,再也没有了,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他缓缓地,站起身。
一股恐怖到,足以让这片大海,都为之冻结的威压,从他的身上,轰然爆发。
整艘乌篷船,都开始,剧烈地,颤抖了起来。
船夫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那握着竹篙的手,第一次,出现了剧烈的颤抖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龙飞扬一步一步,走到他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,看着他。
“天外天。”
“在哪?”
船夫,终于抬起了头。
斗笠下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第一次,露出了惊恐的神色。
他张了张嘴,沙哑的声音,带着一丝,不易察觉的,颤抖。
“通天……塔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龙飞扬收回了威压。
他转过身,走回了船舱,重新坐了下来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那枚菱形晶体,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没有发生过。
船上,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白凤趴在甲板上,感觉自己,像是刚从水里,捞出来一样,浑身都被冷汗,浸透了。
就在这时。
龙飞扬,又开口了。
他看了一眼,趴在地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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