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咬,那更不行,食死徒可不是良善组织,把责任往上推会死全家。
说是自己的主意,承认僭越,可能不会死全家,但他自己一定活不了。
什麽都不说,就这麽站着,他看了看对面核心圈里的人,最後落在卢修斯脸上,看到了那个眼神。
说不说都是死,说什麽也都是死,他完了。
他的腿在发软,膝盖的关节往内扣,精神上的重压让他的视野都开始发暗了,呼吸急促,胸腔剧烈起伏。
雷古勒斯不再看他,端着酒杯转过身,回到了核心圈的位置。
卢修斯走出来,和雷古勒斯错身而过,停在罗克面前,目光慢悠悠地从他头顶扫到脚尖,又扫回来。「德」「旗」「小」「说」「网」「手打」「更新」
脸上的表情已经收乾净了,只剩下一片冷硬:「你在马尔福家的宴会上失了体面。」
他刻意绕开了食死徒身份,用纯血贵族的规矩来处理这件事,以家族的名义,卢修斯可以随便拿捏。
他抬起右手,手指往後一勾,主厅深处,一个人影闪了出来。
速度很快,快到大多数人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从阴影里剥离出来,下一个瞬间就站在了罗克面前。
高大,宽肩,穿着深色的朴素长袍,没有任何家族徽章。
马尔福家的附庸,或者说是马尔福家养着的,专门用来维护体面的力量。
一只手从上方按了下来,扣在罗克的头顶上。
手掌很大,五指张开,盖住了罗克的大半个颅骨,然後收紧。
罗克的眼珠子往外凸,嘴巴张到最大,一声尖细的痛苦被捏在了喉咙里出不来。
头骨在手掌下嘎吱嘎吱地响,挤压的声音从头顶传到了太阳穴,传到了下颌骨,传到了後脑勺。
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骨头的动静。罗克的手一松,杯子掉了,酒泼在地毯上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脸从红转紫,膝盖彻底软下来。
但没倒下去,被那只大手提在半空。
下一刻,啪,两个人同时消失了,地面上只剩下一个碎掉的酒杯和一滩暗红色的酒渍。
雷古勒斯重新站到了核心圈中间,脸上刚才的淡漠已经化开,恢复了跟卢克雷修斯聊天时的轻松。
这几乎是贝尔蒙特事件的一个大号翻版。
一年级那次,贝尔蒙特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试图裹挟他表态,被当众收拾了。
两年过去了,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