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夏天一起走过这块碑,两个年轻人站在死亡圣器的标志面前,满脑子都是更伟大的利益。
他们大概在这里站了很久,讨论了很多关於死亡和征服和改变世界的东西。
年轻的盖勒特·格林德沃大概摸过碑面上的那个三角形符号,眼里烧着改变世界的火o
年轻的阿不思·邓布利多大概站在旁边,蓝色的眼睛看着格林德沃和碑面上的符号,心里想着同样的事情。
後来一个人成了霍格沃茨的校长,一个人成了纽蒙加德的囚犯。
雷古勒斯收回目光,转身出了墓地。
沿着石板路往村子深处走,拐了两三个弯,路左侧出现了一栋破败的石头房子。
院墙塌了大半,剩下的被藤蔓和野草盖住了,正门被封死,门框上横着钉了几根木条,窗户也用木板封着,留下几条窄窄的缝隙。
院子里长满了草,最高的地方已经过了腰,这栋房子被遗弃很久了,和周围那些有人住过的石头房子相比,像是被时间单独留在了这里。
邓布利多家的老房子。
还是那个夏天,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死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。
如果阿里安娜没有在那个夏天死去,如果那场三方混战没有发生,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可能会一直走在同一条路上,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。
格林德沃也许不会走向极端,也许不会在欧洲大陆建立巫粹党,也许不会坐上纽蒙加
德最高的那把椅子。
邓布利多也许不会回到霍格沃茨,不会成为校长,不会变成後来那个白胡须的老头,不会再也不碰权力。
一个少女的死亡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,然後那个人改变了一个时代的走向。
历史是必然的还是偶然的?
雷古勒斯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答案,每一次选择都在分叉口上,过了那个点就回不去了。
前方的天空出现了一些移动的身影。
几个人骑着扫帚在山谷上空来回穿梭,速度不慢,有两个正在互相追逐,一个紧跟在另一个後面试图拦截。
前面那个绕着房子尖顶做了一个急转,後面那个没跟上,减速之後在低空盘旋了一圈,又拉起来了。
其中一个身影格外扎眼,扫帚的速度比其他人快出许多,转弯的角度极其激进,几乎整个人贴在扫帚把上。
有时候腿都不夹了,一只手抓着扫帚柄,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,像是在跟什麽人打招呼,又像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