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很不讲究。
两个人坐着,隔了一张茶几。
巴鲁克从雷古勒斯肩膀上跳下来,顺着布面爬到沙发扶手上,八条腿收拢,八只眼珠子对准了阿尔法德。
阿尔法德低头看了它一眼,感兴趣地问:「你养的?什麽品种?」
雷古勒斯想了想:「混血。」
阿尔法德笑了一下,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意思,蜘蛛都可以搞混血,凭什麽巫师不行?
「你留在格里莫广场里的那些东西,」雷古勒斯端着杯子,随意地看向阿尔法德:「收音机我修好了,用了两天。」
阿尔法德的灰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,整个人朝雷古勒斯的方向凑了过去:「你修好了那个?」
他不等雷古勒斯回答,收音机简直像他的安全词,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。
「那个收音机是我从卡姆登的一家二手店淘的,当时外壳都裂了,老板说通电有杂音,但收不到台,我花了三英镑买回来的,一直没修好。」
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:「你怎麽修好的?」
雷古勒斯的语气轻松极了:「修了个电子管,重新焊了两个接头。」
阿尔法德继续问:「你都听了什麽?」
「听到了阿波罗登月,」雷古勒斯的眼里闪过一丝追忆,一眨眼,这都过去五年了:「阿姆斯特朗踩上月球表面的那一句,全世界都听到了。」
阿尔法德突然安静了一会儿,然後说:「我当时在酒吧里,找了个角落,从一台麻瓜电视上看的。
一堆人挤在一起盯着屏幕,一个穿白色太空衣的麻瓜从梯子上下去,所有人都看傻了,酒吧里有人鼓掌,有人不知道该干嘛,就站着。」
他问雷古勒斯:「你是什麽感觉?」
雷古勒斯想了一会儿:「声音是从一台旧收音机里传出来的,断断续续,但那是从月球传过来的,巫师能做到很多事,但巫师做不到这个。」
阿尔法德的嘴张了一下,又合上,然後他拍了一下大腿,仰着头嘎嘎笑了一阵:「梅林的短裤,你确定你是沃尔布加生的?」
雷古勒斯耸了下肩。
阿尔法德又是一阵嘎嘎乐,完了开始聊他自己,连说带比划,整个人活络得很:「我在卡姆登开了个酒吧,叫The Black Sheep。
小是真的小,塞满了站着都嫌挤,跟几个麻瓜朋友搞了个乐队,玩朋克,不算专业,贝斯手调弦要调半个小时,鼓手上台之前得灌两瓶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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