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在同一位置存在着，互相排斥，但边界没了，退路也没了。
精神意志持续挤压，参宿六的锋芒持续削切，两种颜色在剑尖上纠缠，翻涌，互相吞噬，又互相依存。
赤红的亮度被蓝色压暗，蓝色的强度被赤红染暖，在某一个瞬间，它们的边界消失了，两种力量不再有各自的形态，交界处的颜色从深红和深蓝慢慢变成了第三种颜色。
暗紫色。
杰洛特盯着那个光点看了一会儿，然後如法炮制，重复这个操作。
从剑尖开始，暗紫色沿着刃面往剑身扩展，赤红和蓝色的交界线被一寸一寸地吃掉。
参宿四和参宿五的交替节奏消失了，两条轨道上的光同时流入剑身，在暗紫色的表面下混在一起。
十几秒的时间，整把剑的颜色统一了。
他把剑举到眼前，端详了一会儿。
均匀的暗紫色，深沉，浓郁，剑身的轮廓比之前更凝实了，边缘的光晕从以前忽冷忽热的交替脉冲，变成了更稳定的弥散。
整把剑从里到外，从意志到魔力到外在的光芒，全都融为一体。
杰洛特握着剑柄，翻了一下手腕，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紫色的残影，拖了好几秒才消散。
手感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之前两种意志轮流值班，每一剑只能做一件事，爆发就全力往外炸，守护就全力往里收，每一击都有取舍。
现在融合了，每一剑同时能做两件事，守护与爆发都在同一瞬间生效。
两种完全相反的力量，扩张和收敛，在融合之後成了一个自动运转的回路，这不只是把两种颜色混到一起那麽简单，暗紫色也不只是赤红加蓝色的中间值。
它是新的东西，攻击的每一分力量都被守护的结构约束住了不再外泄，守护的每一道屏障都被爆发的冲击充满了不再空转。
所有力量都在做功。
杰洛特在夜色里，看着剑身上暗紫色的微光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太像样了，不得不承认，比之前蓝色和赤红交替流转的样子帅多了。
他收了剑，暗紫色的光从刃面上褪去，剑身消散在空气里。
明天去打架，最後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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