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六年级学生都完整,教授原话。
魔药课也还行,斯拉格霍恩教授总说我有天分,每次下课都往我手里塞蜜饯菠萝,我已经拒绝了很多次了,但教授乐此不疲。
平时吃得饱,睡得也够,就是南瓜汁喝多了有点腻,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手艺不如克利切。
母亲多注意身体,天暖了也别减衣太快。
雷古勒斯」
写完了,看一遍,像一个正经小巫师该写的家信,日常,琐碎,轻松。
雷古勒斯折好这张,没盖继承人印戳,只用普通蜡封了口。
另一只家族猫头鹰飞过来了,跟刚才那只气质如出一辙,一只长耳鴞,体型稍小些,羽色浅灰与淡棕交错,耳簇竖得笔直,是只母鸟。
金色的眼睛透着机灵,蹲在石台边缘,爪子搭在石沿上,安安静静地等着。
他把信绑好,长耳鴞无声展翅,穿过窗口,消失在夜色里。
母亲变了,从圣诞晚宴之後,她一直在改变。
以前她拿他当勳章,挂在嘴边跟别的纯血夫人炫耀,逢人就提我的小几子,眼里全是狂热。
但那些狂热跟他这个人没什麽关系,她眼里只有自己信的那套东西。
现在她不那样了,开始小心翼翼地学怎麽做正常的母亲。
雷古勒斯看得出她在努力,笨拙,生疏,但开始了,这就好。
转变需要正反馈。
行为心理学的基本原理,想让一个行为持续下去,就在它出现时给予正向回应。
母亲开始像个母亲了,那他就开始像个儿子。
她每次试着做一个正常母亲,他每次就给一点回应。
写封信,说点日常,让她知道儿子在学校吃得好睡得好,无忧无虑,像每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给母亲写信一样。
家和万事兴,放哪儿都好使。
第二天早上,格里莫广场十二号。
餐厅里的壁炉烧着绿色火焰,长桌上铺着暗绿色桌布,银烛台上的蜡烛一早就亮着。
长桌两端,沃尔布加和奥赖恩各坐一头,中间隔着一整桌的早餐。
熏鲑鱼切成薄片,码在白瓷盘里,银盘里的煎蛋和培根还冒着热气,吐司架上摆得整整齐齐,果酱罐子排成一排,茶壶上方飘着淡淡的白雾。
整个餐厅安静极了,只剩下刀叉轻碰瓷盘的声响,和火苗啪的声音。
奥赖恩手边摊着今天的《预言家日报》,头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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