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魔力跟空间的弹性死磕。
太依赖理性思维了,不够魔法。
但脑子确实好,想问题想得深,往本质上挖,一说就懂,还能自己往下推。
教出去的东西,在他身上都有着落,不像对着大多数学生,话说出去多半没了回音。
这样的学生,教着是省心。
她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雷古勒斯把教授说的话拢了拢。
麦格给出了两条路。
一条是压制,不去动旧本相,只用魔力把它按着。
另一条是转化,把旧本相改成新的,让被变物接纳新形态,矛盾消失了,回归的倾向就没有了根源,不需要维持。
他找到了第三条。
裂解咒,把旧本相整个抹掉,彻底删除。
把那套本相连根剥去,趁它消散之前,与重新成形之前的那道窗口,替它赋一个新形。
这条路教授没说。
压制和转化是变形术框架内的两条路,抹除之後的重塑不在变形术的框架里。
魔法世界这麽广阔,也许有巫师能做到类似的事,他不知道教授见过什麽。
但至少此刻坐在这间办公室里,她从理论层面切到了变形术的边界,把抹除後的重塑,划到了变形术之外。
她没说不存在,更没说不知道,只说那不是变形术。
压制,抹除,转化。
这三样东西在他脑子里排开。
压制是用力量强行按着旧本相,抹除是把旧本相删乾净,转化是让旧本相自己变成新的。
前两条都是硬来,一个按着不让动,一个直接删掉。
後一条不一样,它不毁掉旧的东西,只让它自己变成别的。
不对抗,只引导,不删除,只转化。
他心里有个搁置很久的问题,被这三条路轻轻碰了一下。
不靠压制,不靠删除,靠引导它自己转化,变形术能这样处理本相,别的东西呢?
光与暗。
从格雷伯克的精神结构里看到空房子之後,他一直在想,隔离是不是死路?
把暗的东西关在收容室里,不碰它,不让它沾到光的那些,这算不算另一种压制?
和变形术里,按着旧本相不让它发作,是不是同一回事?
压着,它当然不发作,但压着不等於它不存在。
旧本相一直在,只等松手的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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