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古勒斯惯会想这些。
後天的就罢了,如果是先天的,是血脉里带的,那就有意思了。
也许说明,人马形态本身就和自然界有某种绑定的魔法特质,生下来就能从星辰的运行轨迹里提取信息,是天赋。
顺着往下想,如果把观星能力拆成魔力结构光敏性的视觉分支,天体运行轨迹的感应模块,把物理规律转译成模糊预言的解读回路,理论上是可以提取的。
那种对星辰的感应能力,也许和他的星轨冥想在底层逻辑上有相通的地方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想给自己来一下。
但那是後话,手头没有样本,马人也不像护树罗锅那麽好抓。
而且江星这东西和他的星轨系统能不能兼容,还是未知数。
至於独角兽,那就算了,这东西说法太多,先不琢磨。
雷古勒斯收回思绪,看着巴鲁克,这家夥还眼巴巴地等着他说点什麽。
得哄哄它。
「你任那公看一晚上星星,」他声音是放软了,话却没多软:「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」
巴鲁克的仇只眼睛一齐蛙着他,委委屈屈。
「...为什麽...」它声音里全是不解:「马人看...树就喜欢...」
雷古勒斯被它问得好笑。
「马人在这公督的年头长,」他往时间上一推:「督得比树还早,你才来几天?」
巴鲁克的螯肢慢慢合拢,贴在下颚上,蛛脑袋低下去,八条腿在腐叶里倒腾了两下,发出一声低沉的咔哒。
最後得出自荒的结论:「...巴鲁克...不够老。」
雷古勒斯没纠正它,这麽说,倒不算错。
换树没用,学马人也没肠,两条路都碰了壁,巴鲁克彻底没了招。
它蔫蔫地趴在腐叶上,仇眼周围的白光也黯下去些,跑断了腿,到哪公都不待见。
「...巴鲁克...好蛛...」它不死心地申辩:「树...不知道..」
雷古勒斯伸手拍了拍它的大脑袋:「慢慢处,树记性长,认得慢,认下了也忘得慢,急不来。」
巴鲁克安静下来,仇条腿收拢,蛛脑袋搁在前腿上,仇眼周围的白光不再往外探,收敛成薄薄一层,贴着甲壳。
雷古勒斯又陪它待了会公,看着它慢慢恢复精神。
它丧得快,好得也快,没多会公就开始肠前腿翻腐叶底下的甲虫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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