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在经过夏伦的劝解後,似乎发生了某种奇怪的质变,而他在吃完了美食後,也重新恢复了斗志。
侍从微微举起手,在确定人们看向了他之後,他开口了。
「那些剧本上的文本太混乱了,各个视角的口吻明显不一样。这证明编剧会有意识地拟合各个人的思维模式,这固然加大了我们侧写对方的难度,但这却同样暴露出了她的弱点。」
「暴露出...弱点?」人猎拍了拍肚皮,纳闷地问道。
侍从微微点头,目光陡然锐利起来。
「罗曼小姐确实是最可疑的,毕竟以她为主视角的那段明显写得最为活灵活现,而收容所幸存者视角里提到的神性」,枢机」等等名词,这显然不是我们这些没有职级的人能知道的。综上所述,我认为罗曼确实最为可疑。」
「我靠,你个舔卡森鞋底的公司狗,怎麽突然逻辑这麽清晰了?」人猎惊了。
虽然人猎对侍从进行了直球的人身攻击,但无论是侍从,还是罗曼都并没有理会人猎。
罗曼抖了抖菸灰,轻轻呼出一口烟圈:「我不知道枢机」是什麽,我只知道文本中提到的神性」,不过,这样说来,编剧应该很了解心电之物收容所内部的规章制度。」
「别转移话题,你还没洗清自己的嫌疑。」卡森沉声道。
罗曼不紧不慢地又美美嘬了口烟。
「我和你争论过了,我应该是编剧」故意设置出来的替罪羊」。你们仔细想一想,无论是采集塔下方的秘密文档,还是突然出现在潜艇里的保险箱,抑或是漂流瓶,剧本中有关我的可疑信息,是不是都是近乎强行塞到大家手上的?」
「...」侍从皱眉思索片刻,「有一说一,罗曼小姐说得确实有道理。」
「所以你觉得是谁?」卡森质问。
罗曼很没素质地将菸头扔进水里,随後拿起相机,翻找片刻:「我不能推断是谁,但我作为一名写稿水平还算可以的记者,确实能进一步给编剧做些侧写。」
她一边说,一边倒转过相机,冲着其他人展示了一下她曾写过的文字稿。
「剧本也好,新闻稿也罢,本质都是叙事,而所谓叙事,本质上不过是一套相对自洽的因果联系罢了。」
「你想说啥?」人猎露出了爱斯琳同款的懵懂,「咋因果联系都出来了?」
「无论是潜艇里突然冒出保险箱」,还是逐人灯塔」,这些东西出现得都太突兀了,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因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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