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驳,对吧?」
罗曼身上也散溢出了些许杀意:「如果我是编剧的话,那我为什麽要把手稿扔出来让大家捡到呢?」
「自然是要反向利用大家的思维惯性,由此来洗脱嫌疑。」卡森步步紧逼,「这种剑走偏锋的小把戏对夏伦先生这种智者可不管用。」
「这麽做的风险和收益显然不成正比。」罗曼语气依旧冷静,但身上的杀意也在愈发凝实,「而且如果我真是编剧的话,我有什麽理由操纵你来指控我呢?从风险收益比的角度考虑,我倒觉得你像是编剧。」
」
」
卡森忽然沉默了,他喉头微动,良久後,他苦笑一声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「各位,如果编剧真的能操纵事态进展,乃至控制我们行为的话,那一切就都是注定的了。我们的行动,我们的争吵,乃至我们的想法都是被操纵的,那我们真的还有必要反抗吗?」
」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原本艳红色的伤痛中顿时浮现出了一缕缕绝望的漆黑。
哪怕是看似乐观的罗曼的脸色都差了下去,她变戏法一般抽出一根烟,慢慢塞进了嘴
里。
然而就在此刻,原本低沉绝望的人猎却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「我还以为,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会比别的公司狗更勇敢呢。」人猎低声道,「呵呵,这就吓住了?这就怀疑反抗的必要性了?」
「...」人们纷纷看向了突然出声的人猎。
人猎抬起头,原本颓废的眼神中忽然浮现出了一抹奇异的神采。
「各位精英,各位老爷,你们可听好了。曾经,有个你们瞧不起的小人物和我说过这样一段话。」
「黑地区的人命运早已注定,无论干什麽都是徒劳的。他们告诉我,奋斗是徒劳,反抗是徒劳,哪怕是混吃等死也是徒劳。」
「他说,我们的人生早已被公司高层通过精密的模型设计好了,然後又通过精妙的枷锁控制我们的行为,用连片的晦涩符号与消费奴役我们的思想,让我们在迂回的迷宫中迷失,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囚笼内的奴隶。」
「他还说,以上这些都是对的,我们的反抗注定徒劳。但是,正因为反抗本身注定没有意义,所以和这必然的命运搏斗,就成了我们唯一能选择的自由!」
人猎声音激昂了起来,他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夏伦。
「我承认,过去我动摇了,害怕了,甚至当了逃兵;我承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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