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白线已经在庄园内住了有段时间,因此庄园内的大部分人都是认识她的,屋外女仆的发言无疑非常奇怪。
夏伦深吸一口气,压制住心头泛起的些许不安,语气平静地说道:「白线就是一直在後院练剑的女人,你看到她了吗?」
「先生...」女仆的声音低了下去,「我确实没见过这个人,据我所知,後院一般也没人,可能是我来的时间太短了,要不我去问下管家?」
又是认知滤网!
条件反射般,夏伦心中便蹦出了这个念头,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。
「不用了。」他再次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道。
站起身,他大步走出书房,飞速向着地下室走去。
「先生,您还有其他吩咐吗?」身後传来了女仆怯生生的声音。
「没有。」夏伦察觉到了内心的焦躁,於是他放慢脚步,刻意安抚道,「别担心,没什麽事,让其他人准备上中午饭吧。」
越是这种紧急关头,越不能乱了阵脚,这种时候安抚别人,也是在安抚自己。
思绪流转间,夏伦已然迅速通过了走廊,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,在转过了几个拐角後,他终於来到了地下室的暗门前。
「砰。」
猛地推开门,夏伦脚底猛地发力,敏捷全速爆发下,身後拉出一道残影,近乎扑到了白线的游戏舱旁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"
「」
夏伦站在原地,沉默地盯着游戏舱,以及玻璃罩上倒映着的自己。
一时间,他竟感觉自己没什麽特别的感触,除了心脏砰砰直跳外,甚至情绪比平时还要稳定,思绪也比平时要清晰得多。
夏伦下意识具现出「无底咖啡杯」,往嘴里灌了一口,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手非常稳,没有溅出一点咖啡。
先是咖啡特有的苦涩,然後是慢慢绽开的醇厚香味,最後则是赫尔诺海峡的咖啡豆所特有的淡淡果酸味。
「6
」
可惜,白线再也吃不到她心心念念的棉花糖了。
温暖的液体滑入喉咙,夏伦脑中忽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。
他猛地从胸前的口袋里抓出纸条,看向了文字最後那个仿佛在卖萌的颜文字。
似乎,他再也见不到白线了。
恍惚间,汹涌的情绪如冲碎了水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,无数思绪激荡而出!
暴怒,懊悔,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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