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笑笑扭头看林凡:“爸爸,我们可以种一棵银杏树吗?”
“院子里已经有一棵了。”林凡指了指头顶的树冠。
“那是我种的还是太爷爷种的?”
“都不是。”苏定方笑了,“这棵树是我爷爷种的。一百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笑笑瞪大了眼睛:“一百年?”
“对。一百年。”苏定方摸着树干,声音慢下来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这棵树也像你这么大。我在树下挖泥巴,我爷爷在廊下看着我。后来我长大了,我爷爷走了,树还在。再后来我有了你姥爷,你姥爷有了你妈妈,你妈妈有了你——”
“然后有了我。”笑笑接上。
“对。”苏定方把她拉过来,“你爸爸妈妈带你来看我。你在树下挖泥巴,我在廊下看着你。你说,这是不是咱们家的传承?”
笑笑听不太懂。她捧着那几颗银杏果,歪着脑袋想了想,然后跑到院墙边,找了个空花盆,把果子一颗一颗埋进去。
“爸爸!”她喊,“等这棵树长出来,我们把它种在西湖边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是西湖边?”
“因为西湖边的风是香的。”
林凡走过去,蹲在她旁边,看她用小铲子把土拍平。她的手上全是泥,脸上也蹭了一道,但表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
“笑笑。”他忽然说,“你期末考试作文写的是什么?”
笑笑抬起头:“《我的爸爸》。”
“写了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——”笑笑把最后一铲子土拍实,站起来,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泥,“那是秘密。老师说,作文是写给老师看的。如果你想看,你要自己去跟老师说。”
林凡看着她,她仰着脸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睫毛上,给那双眼睛镀了一层金边。
“好。”林凡说,“我去跟老师说。”
笑笑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把脏手往他衣服上蹭了两下,咯咯笑着跑开了。
林凡站起来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跑到廊下,爬上苏定方的藤椅,挤在老爷子身边,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苏定方笑着点头,蒲扇摇得更慢了,最后停在半空,大概是听入了神。
晚风穿过院子。银杏叶子沙沙地响。苏晚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喊吃饭,声音和炒菜的香气混在一起,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