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抹弧度。
“就是这段日子的相处了，弟子活了数万年，见过多少天之骄子、圣地圣子，哪一个不是眼高于顶？”
“可小师弟那人……明明身负无极法则，明明抬手就能碾死准帝，却还能蹲在丹辰那傻小子身边听他絮叨一上午。”
“还能为了一只受伤的灵兽耗费半日灵力去治，他在我面前从不刻意讨好，说话直来直去，夸我漂亮的时候眼里干干净净的，不像那些人，嘴上说着仰慕，眼睛里全是贪婪。”
她顿了顿，耳尖微红，却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。
“弟子不知道从哪天起，就总想多看他两眼，他练功的时候想去看，他吃饭的时候想去看，他去杀人……弟子也想去，师尊，弟子活了这么久，头一回知道惦记一个人是什么滋味。”
姜石年静静听完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看着自己这个最骄傲的女弟子，此刻脸上难得浮现出属于女子的柔软神色，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了宽慰的笑意。
“能让堂堂混沌太虚祖龙的传人说出这样的话，看来为师这个关门弟子，确实不简单。”
龙宸闻言，微微低头，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姜石年站起身，望着林枫离开的方向，半晌，忽然开口。
“那你可知，你小师弟的性子，若是让他知道你看上他是为了配种……怕是要跑。”
龙宸猛地抬头，脸腾地红了，急声道。
“师尊！什么配种！弟子是说双修……不，弟子是说结为道侣……”
姜石年回头，眼中促狭之意更浓。
“哦？那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龙宸咬唇，攥紧了袖口，难得有些语塞。
半晌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抬头直视姜石年，一字一句。
“弟子心悦他，想和他共度余生，若有余力，再为族群诞下子嗣，师尊，弟子说完了。”
声音清脆，落地有声，姜石年望着她那副我说都说了你爱信不信的模样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震得整座殿宇嗡嗡作响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姜石年连说了三个好字，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既然你心悦他，那便去追，为师不会阻拦……”
“多谢师尊成全……”
她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，侧头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师尊……你说小师弟方才，是不是也看了弟子的……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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