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地站在高处,俯视那些为她争风吃醋的男人。
可这装满安稳的罐子一旦被打破,她就无法接受。
每一个瞬间都在提醒她,她不是不在乎,她是在乎得太多了,多到不敢承认。
“我想要永恒,永恒不变。”她这样说,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裴应麟的眼神变得痛苦,箍着她的手臂收紧,“你想要的是我的永恒不变,还是其他人也是这样?”
司缇又不说话了。
她拿开他的手,把脸埋进他怀里,她数着那心跳声,小声道:“可以只有你……但是‘永恒不变’我看不见。”
誓言只在当下灵验,他说爱她的时候,她信。可他以后会变吗?谁也说不准。她不想豪赌,又舍不得放手,只能这样左右摇摆。
站在枝头的鸟,既贪恋树荫的安稳,又随时准备振翅飞走。
裴应麟轻叹一声,闭了闭眼,嘴唇贴上她的发顶。
“好,我让你看见。”
他明白她的不安,但也时常觉得她过于没有安全感,时刻把自己的心锁在壳子里,哪怕他拿出千万分的爱意,她都会犹豫那下面是否隐藏着陷阱。
不过,他会让她看见的,看见他的所有赤诚,哪怕用一辈子。
……
司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。
看着司父司母心力憔悴的模样,她面不改色地编了个借口,说去了一趟医院复查,便糊弄了过去。
不久才经历了那样一件事,这个家的人心算是散了一半。
疼爱的儿子被发配去了边疆,心爱的养女将他们耍得团团转,亲生的,养大的,到头来一个都靠不住。
司缇没什么好愧疚的,她只觉得还不够狠。
她悄悄上了楼,推开房门,男人正坐在她书桌前,手里翻着一本航空专业的书。
司千俞放下书,站起身走到她面前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别明知故问。”司缇疲惫地坐到床上,脱了外套扔在一旁,“我累了,不想跟你吵。”
司千俞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下方,几道刺眼的红痕从锁骨延伸到衣领遮住的地方,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和好了?”
“额……差不多。”
“你在我面前都不愿意装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讽刺。
司缇当着男人的面脱了衣服,毛衣从头顶扯下来,头发被蹭得炸开,她拿起床上的睡衣套上,动作从容,那一身雪白上的红痕,每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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