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银色耳钉和发带,风拂过他额前碎发,他望过来时,丹凤眼微微眯起,眼尾若含情,瞳仁漆黑如墨,帅得张扬又惊艳,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明明是清冷矜贵的模样,开口却很混蛋:“城管马上来了,你这没有牌照的破车不想要了,就开去废品站。”
他嘴角噙着笑,眼里都是恶劣,像是笃定了司机会害怕。
司机脸色一变,狠狠瞪了两人一眼,便立刻跳上车,拧着油门跑了,三轮冒着黑烟,拐进一条小巷,很快消失在视线里。
司缇偷偷捡起地上那张五十,塞进兜里。
她还没来得及道谢,就见男孩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照片,看了看司缇,又看了看照片。
照片是黑白的,边角有些磨损,上面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,穿着一件碎花裙子,站在一棵大树下,笑得有些拘谨。
那是外婆寄给唐老头的照片,司缇记得那张照片,是去年拍的,村里的照相师傅来了一趟,外婆花了两块钱给她拍了这一张。
“司缇?”男孩叫她名字的声音倒是很好听。
司缇没怎么接触过好看的男孩子,没出息的脸红了,她木讷地点点头。
她知道了男孩叫赵时苔,他管那个开医馆的老人叫舅公,司缇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他抄了一段小路,拐了几个弯,就到了医馆。
承德医馆在一条老街上,两层的木楼,门面不大,但很深,空气里都是中药的苦涩和清冽。
医馆的唐老头忙得脚不沾地,见司缇进来,他抬起头,拍拍司缇的肩膀,安慰了两句:“你外婆的事我知道了,节哀。放心住下,就当自己家。”
接着,他便让医馆的做饭阿姨领着司缇去了房间。
医馆后面连接着一处装修现代的四合院,和前面的老楼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司缇在房间没待多久,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。
她没有多想,走出房间,敲了敲隔壁的门。
里面死一般寂静。
过了一会儿,门打开了一道缝,赵时苔红着一张脸开了门,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干嘛……!”他本来恶声恶气地开口,可余光看见房间里朝他飞来的东西,顿时吓得失声,手忙脚乱地跑出了房间。
门大敞着,司缇正好看见里面散乱的衣物和歪倒的桌椅,一只双马尾正飞到了门框上,触须乱晃,看着还挺大只。
女人下意识地拿起门口的拖鞋,快准狠地拍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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