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,或清纯,或妩媚,但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可司缇不一样,她浓墨重彩地闯入他灰暗单调的世界里,把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。
她狡猾,她狠心,她满嘴谎话,她像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,玩够了就跑,连头都不回。
可他就是……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她。
裴应麟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翻涌的痛楚,他伸出手,用手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。
最后,他的手落在她的手上,五指轻轻插进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。
她的手很小,很软,指尖冰凉,裴应麟握紧她的手,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。
女人雪白的腕间,那抹红绳刺目得厉害。
……
司缇醒来时,觉得嘴唇有些刺痛,她伸手摸了摸,触感有些红肿,还带着点轻微的刺挠感。
“奇怪……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难道是上火了?”
司母正好拎着保温桶推门进来,听见她的话,连忙关心地问:“怎么了淼淼?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事,”司缇摇了摇头,她看着司母手里的保温桶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妈,别炖那么大补的汤了。这大夏天的,我都觉得我上火了。”
司母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盖子,浓郁的鸡汤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她一边盛汤,一边笑着说:“好好好,下次让姜琴做点清淡的。不过你这身子刚受了伤,还是得补补。”
她把汤碗递给司缇,看着她接过,小口小口地喝起来,眼里满是慈爱。
忽然,她想起什么,试探着问道:“淼淼……你还会中医看病啊?”
司缇喝汤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看着司母:“怎么了?”
刚刚司母来医院看她的时候,正好遇见了宁彭民,宁彭民没有多想就和司母聊了两句,话里话外都是希望司缇可以留在他身边一起共事学习。
司母一听这感情好啊,能在中医院工作,有个一技之长,也算是个体面的好工作,只是她真不知道司缇为何会懂这些。
她看着司缇,眼里满是期待,“妈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懂这些?以前在乡下……学的?”
司缇看着碗里金黄的鸡汤,脑子飞快地转着,语气平静:“嗯,养父母是村里的赤脚医生,懂点草药。我从小跟在他们身边,也学了点皮毛。”
“其实……懂得不多。就是些简单的草药知识,治个头疼脑热什么的。”
可司母显然没在乎她懂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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