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“真的啊？要是跟客户聊起来，我就介绍到你那边去，你留点名片给我，我就放在这桌垫下面，有人看到了就打你电话。”
孙青玉店里的透明桌垫下，只放了自己的店里送餐的名片，没给人做过广告。
谢思燕看了一眼，发现还真的可以放，连忙拿出好几十张名片。
孙青玉接下来：“行，我会帮你放的，要是有客户就打你电话，或者有人跟我聊起，我就帮你推荐。”
太容易了，谢思燕受宠若惊：“谢谢啊！”
现在感觉孙青玉挺好说话，回想起自己动不动对她冷眼，有点惭愧。
孙青玉：“不客气的，人生在世，本就是你帮帮我，我帮帮你的，开始做生意就是难，我尽力，你那边也别着急，万事开头难。”
虽然谢思燕说，生意还不错，但现在开店做生意，比前几年难多了，周素和老高就是个例子，开了多久，钱说赔进去就赔进去了。
餐饮好在是人要吃饭，美容店这个，纯粹是消费的项目，有点经济条件的才会去，现在更是难……
而且跟谢思燕合伙的那个石婷，孙青玉之前也是见过的，听到她说了几句话，几个字，那简直是……要多不靠谱就有多不靠谱！
听了孙青玉的话，谢思燕说不出的滋味；“那真是谢谢你啊啊，要是有客户，我肯定给你提成的。”
“小事情，提成不提成无所谓，祝你一切顺利！”
谢思燕点了点头：“谢谢啊，要是别的店……”
“别的店我就不太好讲了，我的店我能做主，别人的店我做不了主！”
谢思燕：“好吧，那我再去问问。”
从孙青玉店里离开，谢思燕又去了别的店问了几家，说合作，给提成，还没等她说完话，人家就让她走了，简直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的。
回想起孙青玉对她的态度，谢思燕又觉得孙青玉还真的挺好的，人不错的。
孙青玉下午没人了，这才得空睡一会儿，张小兰不解：“你干嘛帮她，她每次看到你，眼神都不对，没个好眼神，你还帮她！”
孙青玉：“嗯，无所谓。”
“怎么无所谓，你是受虐狂啊，她对你态度一般般，你还帮她！”
孙青玉冷笑，趴在桌上：“我就是在桌垫底下放几张名片而已，我也没干嘛。”
“你就应该多刁难她几句，好让她知道之前的得罪你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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