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投下一片春的阴影。
云洛下意识松开抱着的人,利落翻身跳出窗户,蹲下数就近一朵月季的花瓣。
她动作行云流水,裴砚清怀里一空,下意识心中升起醋意。
上次她亲玄承被抓包都那般坦荡,怎么到了自己,就如此避嫌?
他垂眸,在云洛后脑勺盯了片刻,才无奈将目光转向门口,刚刚还涩得不行的眸变得冷淡。
“沈弟,你怎不请自来了?”
“不请自来?”
花影下,沈栖尘缓缓走出,花枝的阴影在他皎白的华袍上掠过。
他将手中的瓷罐轻轻放在离云洛最近的石桌上,末了才抬起眼皮,分给裴砚清一个蔑视的眼神。
“我不来,哪儿能知道,有人受了伤也不消停。”
当初一场大战,他们所有人的伤都没好。
所以,他口里这个不消停的人,显然在点裴砚清。
他说得倒是在理,裴砚清小小羞愧了一会儿,但旋即又想起,自己和云洛实际上是在疗伤,顺便干了点别的而已。
他又自信抬头,从容对上沈栖尘目光。
“沈弟这话就不对了,我与阿洛不过是在疗伤,也初具成效,反倒是为兄想问你,你怎突然来了灵犀峰,也不打个招呼,莫不是别有用心,又怕惊动了我和狐弟他们,才这般鬼鬼祟祟?”
“什么鬼鬼祟祟?”
沈栖尘视线在院里扫了圈,最后落在某个蹲在地上的人身上,上前两步,将人提了起来。
“阿洛,裴兄跟我吵呢,他怀疑我别有用心,你可得给我做主。”
云洛装傻:“今天太阳好圆啊。”
沈栖尘:“……”
“我都没说他狐媚惑主,他倒说起我来了。”
云洛埋头看花。
“这花真好看。”
他气急,最后败下阵来,抬手,将那天青色的瓷罐吸到手中。
云洛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,吸了吸鼻子,发现就是他手里的东西。
“这什么?”
沈栖尘解开盖子,露出里面清澈的鸡汤,没有一点油花,里面还有几块像是菌菇的东西。
“我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这是我特意从秘境里猎来的三脚白雪鸡,又放了蓝雪芝、霜蟾玉露斛、九叶寒心莲……拢共不下二十种仙草熬煮了整整三日,最后才浓缩成了这么小小一罐。”
“你体内的伤多为龙火留下,旧伤复发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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