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径直回到先前的位置,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裴砚清一下不确定了,涂山鄞几人也觉得忐忑不安。
“他这么自信,不会真让他得逞了吧?”涂山鄞惴惴不安道。
夜缙黎抱着胳膊,靠着柱子下意识反驳:“不可能吧,他那小心眼,哪儿点有嫡长夫的样子。”
但语气里,已经不如先前淡定。
玄承刚想说什么,突然感觉喉咙一堵。
然后,便是夜缙黎波嘚啵得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口:
“我看,还是按年龄来吧,我比你们都长,我来当老大,你们都是弟弟,我去跟阿洛说,就说你们都答应了,你们不说话的话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夜缙黎说完,还特意等了四人一会儿。
“行,看来你们是默认了,往后,大家多多担待。”
说完,他也转身走了。
等他回到座位,四人喉间的钳制才被松开。
涂山鄞大喘一口气。
“这人有病吧。”
玄承点头:“肯定有病,我才不会答应呢,阿洛最爱我了,肯定不会让我屈居人下。”
“怎么就最爱你了?”涂山鄞直接上前,像土拨鼠打架一样掐脖,“阿洛明明最喜欢我,我和阿洛才是天造地设一对,我才是正宫。”
玄承不服:“你有和她独处六十年吗?我俩若是凡人,六十年都是白头偕老了。”
两人从左边推到右边,又从右边推到左边。
最后,凌熠看不下去,将两人扯开。
“你们都别争了,阿洛的正房,是不会要你们这种歪瓜裂枣的。”
他抬起自己俊朗的脸:“我这张脸,和阿洛才是绝配。”
互相掐着对方脖子的两人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臭鸟,又在自恋了。
裴砚清冷眼看着三只争吵,眼看三人争吵声越来越大,才冷声道:
“宴席快结束了,有什么,回去再说!”
三人这才注意到有人频频往这边看来,立刻停下争执。
涂山鄞走到裴砚清跟前,压低声音道:
“裴兄,平日我敬你,是因为沈兄太过嚣张,你是最能刺激他的,但这件事,我会争取到底。”
玄承不太会放狠话,只是道:“放心吧裴兄,就算最后我做了老大,也不会像沈兄那样欺负人,我会罩着你的。”
裴砚清深吸一口气,瞥向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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