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坐火车来的时候,路过四九城,在四九城火车站,你给我们送肉吃,我问所长叔叔你是谁,所长叔叔让我们喊你野猪叔叔……野猪叔叔,真是你吗?”小女孩两眼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根来,小脸儿上满是期待。
三千孤儿入内蒙?
居然在这儿遇到了其中一个,还有这么巧的事儿!
就是这称呼……野猪叔叔。
好你个陈平安,也不给我起个好名儿,回头再跟你算账。
“是我,你还记得我啊!”
小女孩满脸的热切,刘根来不忍让她失望,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称呼。
小女孩更兴奋了,猛地扭过身,一边招手,一边冲一对中年夫妇喊着,“阿布、额吉,他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野猪叔叔!野猪叔叔来看我了,他送的野猪肉可好吃了!”
野猪叔叔就野猪叔叔吧,你一口一个是几个意思?
刘根来差点没忍住摸了摸鼻尖。
无意中一回头,瞥见刚刚下车的丁大山正捂嘴笑呢!
不好好画你素描,笑个毛线你笑。
被喊阿布、额吉的那对夫妇催马过来,跳下马,牵着缰绳来到刘根来身前,男人单手捂住胸口,冲刘根来欠了欠身。
“草原上的雄鹰降落在巴彦苏拉,这一定是长生天的安排。欢迎你,远方的客人,你的善良,草原人会铭记于心。”
男人的汉语有点生硬,可说出来的话,却满是诚恳,让刘根来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要论善良,他连人家的脚后跟都摸不到,他只是送了两头野猪,人家直接收养了孤儿。
“大叔你客气了,我是公安,那都是我该做的。”刘根来学着他的样子,单手抚胸,微微欠身。
草原上的雄鹰这种词儿,他可说不出来,万一说错,又要出糗。
今儿个出糗两次了,他可不想再来第三次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刘根来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好像已经出糗了。
小女孩喊他野猪叔叔,他喊小女孩的养父叔叔,好像差辈儿了。
算了,不管那多,各论各的。
双方先是一通客套,又互通了姓名,刘根来只说了三个字,男人叽里呱啦一大串。
席日勾力格·席连勃穆仁·喜力德格……后面听不清了,名字长的听的刘根来一愣一愣。
要是记不住名字就得喝酒,刘根来得被灌死。
刘根来取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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