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你不是挺忠心的吗?
这就背叛了?
也是个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软骨头。
“付永雄做的那几起案子,都是癞子头指使的?”刘根来乘胜追击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
颓哥解释道:“癞头爷只是跟姓付的说,姓付的身上背着两条人命,他凭啥帮他扛?姓付的就闹了这一处,说是给癞头爷送点礼。
他不光抢了几个生意好的鸽子市,还把抢到的东西都给了癞头爷。”
这是想祸水东引?
“癞子头收了?”刘根来问道。
“收了,一样没少,当着我们的面儿全收了。”颓哥点点头。
全收了?
癞子头啥意思?
刘根来正暗暗琢磨着,颓哥又道:“癞头爷不是贪图那点钱财,姓付的把抢到的东西都上交,等于把自己的把柄交给了癞头爷,用我们的说法,这叫投诚。
主动把自己的把柄交给老大,老大也能放心用他不是?”
还有这一说?
还真是隔行如隔山。
颓哥不解释,刘根来还真想不到这一层。
“可据我观察,姓付的并不是真心投靠癞头爷,他只是想找个临时的落脚点,先安稳一段时间,早晚都会干票大的。”颓哥又道。
干票大的?
倒也符合逻辑。
付永雄一个身上背着通缉令的外省人,孤身来到四九城,要说只为投靠当地黑道当个小弟,打死刘根来都不会相信。
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,付永雄想先找个安身立命的落脚点,等熟悉之后,再伺机作案,捞足钱财,远走高飞。
“你都能想到,癞子头会想不到?他会在身边留一个不服管教的定时炸弹?”刘根来指出了这里逻辑不通的地方。
“癞头爷咋可能想不到,他收留姓付的,也是存了私心。”
说到这儿,颓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见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他,心一横,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我只是猜的,不一定对,癞头爷背后的人可能觉察到了什么,似乎是想把癞头爷换掉,还暗中扶持了癞头爷的对头,一个叫四眼辉的家伙。
这家伙戴副眼镜,明面上人畜无害,实际就是个斯文败类,啥缺德事儿都敢干。
我猜,癞头爷收留姓付的,应该是想借姓付的的手,把四眼辉给做了。
四眼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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