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大山凑过来一看,也是好一个吃惊。
他和刘根来搭档了一两个月,刘根来的字是啥样,他再清楚不过了,打死他也想不到,刘根来的字会忽然变得这么好。
“都说字如其人,我还不信,这下我信了。”丁大山感叹道。
啥意思?
你是说,以前,我的人就跟鸡爪子刨的似的?
现在也不对啊!
这字,他只是照着别人的字写的,跟他本人有啥关系?要真字如其人,那我不就跟写字帖的那个老教授一个样儿了?
“根来,吃苹果。”
丁大山的媳妇挺贤惠,刚来就知道帮小姑子干活儿。
吃苹果的时候,刘根来忽然想起了件事儿,“丁哥,你有那个外省通缉犯的画像吗?”
他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问一问,丁大山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你想要?我给你画一张。”
丁大山从兜里掏出一根铅笔,坐到书桌前,把写字本翻到空白页,提笔就画,没几下,轮廓就出来了。
通缉犯的照片,刘根来只看过一回,都快忘了那人长啥样了,丁大山没画几笔,就把他快忘却的记忆勾了出来。
“刑侦处本来对这个外省的通缉犯没咋重视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丁大山边画,边解释,“最近几天,好几个鸽子市那边都发生了抢劫案,凶犯还把好几个人都打住院了。
据保安的人讲,凶犯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男子,三十多岁,外貌特征跟那个外省的通缉犯很像。
各个分局把案情汇报上来,刑侦处判断应该是他,王处就重视起来了,我这些天没少画像。”
那人又去抢鸽子市了?
他不是投靠癞子头了吗?
难道是投名状?
很有可能。
他是个外省来的通缉犯,想让癞子头接纳他,首先得证明自己有价值。
至于为啥去抢鸽子市,应该是抢客源。
去鸽子市的人多了,去黑市的人就少了,又刚好赶上上头查黑市、鸽子市,去黑市的人就更少了,癞子头就想到了这一招。
说话的工夫,丁大山就把画像画好了,虽然有点抽象,但特征全都抓住了,跟刘根来记忆里的照片几乎完全重合。
“丁哥,你可以啊,画画的越来越好。”刘根来竖着大拇指。
“熟能生巧嘛,就像你练字一样,也就是多下下功夫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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