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来都是大小伙子了,不长个,长身体了。”
表达不准确,你应该说我改横向发展了。
在两个姐姐这儿耽误了点时间,刘根来到家的时候,天都快黑了。
李兰香早就把晚饭做好了,刘根来刚到家,她就往饭桌上拾掇着晚饭。
主食还是窝头,菜里却多了点东西——蛋花。
一丝丝的,搅得很碎,都夹不起来,估计这一大锅炖菜,李兰香就打了一个鸡蛋。
四个老母鸡下蛋,李兰香只舍得放一个,真抠门。
等吃的时候,根喜根旺和彩霞都用小勺,小心翼翼的盛着碗里的蛋花,细细品着。
一看他们那可怜兮兮的样儿,刘根来就知道,他们平时肯定吃不到鸡蛋,李兰香只是在他回家吃饭的时候,才往菜里打一个。
“妈,那几只老母鸡不下蛋?”刘根来忍不住问着。
“谁说不下?下的可勤了。一只一天下一个,两只有时候一天下一个,有时候两天下一个,下的最少那只也是两天一个。”李兰香说的眉飞色舞。
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?
平时没少观察吧!
养几只老母鸡比在生产队干活都累。
“家里有鸡蛋,那咋不吃?”刘根来搅了一下碗里稀稀拉拉的蛋花。
“都给你俩姐留着呢,芳子、敏子眼看着就要生了,可不能亏着孩子。”李兰香还挺有理由。
好吧!你说的有道理。
摊上你这么好的丈母娘,你两个女婿算是有福了。
可问题是根喜根旺和彩霞也是孩子,不是当了舅舅当了姨,就是大人了。
回头想想办法,给家里弄点鸡蛋,给他们三个补补营养。
等吃完饭,刘根来想起了煤票的事儿,琢磨了一下,开口就是六吨。
大老远的,让人家送一趟,半车哪儿行,还不够油钱的。
“六吨有多少?”刘栓柱对吨这个单位不敏感。
“一万两千斤。”刘根来给他换算了一下。
“这么多?”刘栓柱拿着烟袋锅的手顿了顿,“那可得好好规整规整,赶明儿个,我找你王爷爷把牛车借出来,拉点石头,垒个槽子放着,下雨冲不走,刮风刮不飞。”
“多拉点土,把地垫的高一点。”李兰香好一个点头。
垫的高一点?
刘根来瞬间想到了原因。
去年不是下了两场大雨吗,煤都在院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