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……
唉,不提了,越提越糟心。”
刘根来重重叹了口气,点了根烟,狠狠吸了一大口,烟气吐出来的时候,都快喷地上了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嘛?”丁作聪终于有反应了。
“我是在替你犯愁。”刘根来又叹了口气,“你被判了五年,表现好点,减刑个一年半年的问题应该不大,可你出去了,吃啥?
以前,你是副局长,还有赌场的孝敬,吃穿不愁,等你出去了,就是平头百姓,还坐过牢,哪个好单位肯要你?
你年纪又大了,能给你安排的活儿,离不开扫大街扫厕所这几样,拿的是最低的工资,领的是最少的口粮。
别说棒子面窝头,真要出去了,你连粥都喝不上,草根、树皮、观音土这些能果腹的东西,你想都别想,你能抢过年轻人?”
丁作聪直眉楞眼的盯着刘根来,不知道是听进去了,还是在琢磨他这说这些事儿的真假。
“吃不饱肚子还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没人待见你。”
刘根来继续忽悠,“别人不给你好脸,倒也问题不大,他们不搭理你,你也不搭理他们就是,可你老婆孩子呢?你把他们弄的那么惨,他们怕是都要恨死你了。
好吧,你做错了事,连累了他们,他们恨你也是应该的,你这个当丈夫当爹的也可以不在乎,可你想过没有,等你出去了,混的那么惨,你就是他们的拖累。
他们本来就因为你不受待见,遭人白眼,吃不饱,穿不暖,还要接济你,你这个当丈夫当爹的,能忍心?
好,你有志气,不拖累他们,可你想过没有,你的儿女要是不管你,就会被骂成白眼狼,没良心,成为千夫所指,你舍得吗?”
“你到底想说啥?”丁作聪眉头都快凝到一块儿了。
“我是在帮你啊!”刘根来又递给丁作聪一根烟,“点上,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丁作聪有些机械的点上烟,正思索着,刘根来又开始了。
“你当过副局长,又这么大年纪,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,有些道理不用我跟你讲,你也能明白。
既然已经有特务把你供出来了,甭管承不承认,你都跑不掉,上头是不会把有特务嫌疑的人随便放出去的。
铁证如山,你抵死不认,对这种顽抗到底的死硬分子,上头是啥政策,你也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说着,刘根来冲丁作聪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,还啪的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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