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把脑袋转到一边,明摆着不想被刘根来当枪使。
这货还真能沉得住气……他就不好奇?
明白了,应该是跟我较劲儿压过了好奇心。
“瞎问啥?等到了地方不就知道了。”刘根来来回转着脑袋看着车厢。
这会儿早就过了上班点,车厢里没几个人。
杨帆秒懂了刘根来的意思,立马把嘴闭上了,还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到他,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真好糊弄。
坐了七八站,大约四五十分钟之后,刘根来下了车,带着迟文斌和杨帆穿过几条胡同,拐进了一个大杂院,猫在一户人家旁边的院子。
那户人家里的一个人,刘根来昨晚就盯上了。
他给那帮疑似参与赌博的人都做了标记,这帮人中的绝大多数,出了斗蛐蛐的地方就分开了,就这个人一直跟着另外一人去了他家,还待了很长时间,走的时候,拎着一个装了好几摞钱的手提包。
看厚度,如果都是大黑十,一摞就是一千,那么厚的几摞加一块儿,差不多得有一万。
就算用脚丫子去猜,也能猜得到这些钱肯定是押注的。
这年头,一下能拿出上万块,绝对是大手笔。
刘根来便重点关注了这个人。
这人回到自己家,先是喝了顿酒,又拉着他老婆好一个忙活,下半夜两三点才睡下,这会儿,还在睡觉呢!
“老刘,咱们要盯的人还在家里,不会出门了吧?”杨帆侧着耳朵听了半天,也没听到啥动静,有点心里没底。
“你看那是啥?”
回应他的是迟文斌,他手指的方向是那家人厢房和正房中间的位置。
杨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,看到了一个露出了一半的自行车轮胎,立马明白了迟文斌的意思。
自行车在家,说明人没出门。
杨帆很快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“老刘,二师兄,你们说,他要是骑自行车出门儿,咱们咋追?”
这还叫问题?
真是个死脑筋。
刘根来朝自行车努了努嘴儿,“你去把气门芯儿拔了。”
“还是你损。”迟文斌一听就乐了。
“这叫智慧,学着点吧你。”刘根来翻了他一个白眼儿。
“我说你有挎斗摩托不开,非拉着我俩坐公交——还是老刘你深谋远虑。”杨帆拍了刘根来一马屁,蹑手蹑脚的蹭了过去,熟练至极的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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