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点”实验室的纯白墙壁在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刺眼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能量稳定剂混合的气味。姜墨左眼上的特制眼罩已经取下,但眼眶周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青黑色,那是精神力透支和意识冲击后未完全消退的痕迹。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句“根在人心最深之惧,记忆至暗之隅”的古语,以及王磊专员发来的关于“超忆症”的提示,沉默着。
兰芷汐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姜墨最新的脑波和“瞑瞳”能量读数报告,眉头紧锁。“你的左眼视神经和能量脉络损伤恢复了七成,但核心的能量活性只恢复到之前的百分之六十左右,而且稳定性很差,像布满裂痕的玻璃,强行催动随时可能崩溃。更麻烦的是,”她将报告调转到意识抗性评估页面,“上次血海经历留下的‘污染印记’比预想的更顽固。它就像一颗种子,潜伏在你的意识深处,一旦你再次深度使用‘瞑瞳’,尤其是进行意识对抗或潜入时,极有可能被重新激活,甚至成为对方反向入侵的通道。”
她抬头看向姜墨,眼神严肃得近乎严厉:“这意味着,短时间内,你不能再进行任何**险的意识活动,更不能主动去触碰与‘血月’相关的意识领域。否则,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——意识污染、人格解离,甚至被完全同化。”
姜墨听得很认真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,光滑的金属表面传来冰凉的触感。他知道兰芷汐说的是事实,左眼深处那隐隐的、如同毒蛇盘踞的冰冷感,时刻提醒着他上一次冒险的代价。
“所以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却异常平静,“常规排查和技术追踪走进了死胡同,古籍线索指向玄之又玄的‘人心恐惧’和‘黑暗记忆’,而我这把目前唯一能撬动那扇门的‘钥匙’,还差点断了。”
兰芷汐默认,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残酷现实。
“那我们就在这儿干等着?”姜墨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没什么笑意的弧度,“等着纳卡完成他的‘仪式’,等着下一个,下下一个被标记的‘祭品’带着诡异的微笑从楼上跳下去?或者……等着总局那位神秘学顾问,或者那个藏头露尾的‘K’,给我们送来一个现成的‘超忆症’帮手,手把手教我们怎么直捣犯罪老巢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烦躁和一丝自嘲。被动等待,从来不是他的风格。
兰芷汐放下报告,走到他面前,直视着他:“我知道你不甘心。但盲目冒险等于自杀。我们需要更稳妥的计划,更充分的准备。王专员已经在调动资源,秘密筛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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