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噗！噗！噗！”
利刃入肉的声音。
夜裳只觉得肩膀上一沉，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就喷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她猛地回过头。
那张熟悉的、带着几分傻气的脸，此刻正惨白如纸地贴在她的肩膀上。
谢云舟。
三枚透骨钉，整整齐齐地钉在他的后背上，只剩下三个黑色的钉尾还在外面颤巍巍地抖动。
伤口周围的衣衫瞬间被腐蚀成黑色，那是剧毒入体的征兆。
“你……”夜裳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谢云舟嘴角溢出一股黑血，眼神却有点涣散。
他看着夜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居然还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傻笑。
“姑娘……那地龙筋……真的……有用……”
“我师弟……能下地了……”
“本来想……当面……谢你……”
谢云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身子一软，顺着夜裳的红裙滑了下去。
“傻子！”
夜裳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，“崩”地一声，断了。
赤红色的剑光，瞬间吞没了那个偷袭得手、正准备远遁的刺客。
那个刺客也是个一流高手，但在发了疯的夜裳面前，竟然连十招都没走过。
“唰！”
第一剑，断其双臂。
“唰唰！”
第二剑，斩断双腿。
夜裳手里的软剑舞成了一团红色的风暴。
那个刺客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，变成了一堆分辨不出形状的碎肉。
血雨纷飞。
周围的江湖豪客们吓得连连后退，看着那个满身是血、站在尸块中间喘着粗气的红衣女子，一个个喉咙发干。
这哪里是赤练仙子。
这分明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女！
“二嫂！二嫂！！！”
杀了人，夜裳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碎肉。
她扔掉手里的剑，一把抱起地上已经开始抽搐的谢云舟，那张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“恐惧”的神色。
夜裳的手在抖。
她能感觉到，怀里这个人的体温正在飞速流失。
那股霸道的毒气正在疯狂地侵蚀他的心脉。
“让开。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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