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考试考证。」
「有钱的不用准备考试，可以出钱买永久证书，支付永久证书的税金。」
步渊归感叹道：「这两大法条，不论是穷是富————已经将所有人群都包含在其中，再无疏漏。」
「只要有修为，有境界证书，就必须遵守他们的法条，认同他们的法条。」
「相互增益，相互托举，自然扩散速度，还有思潮增幅的增长，全都远超常人。
「但是————」
第二阶段的第6天。
当步影疏、帝玄的法条真领域一路疯狂扩散，思潮增幅越来越强，扩散速度越来越快，人口占比数量也已经突破10%的时候。
步影疏已经观测到了，就在他们法条真领域扩散的前方。
一片巨大的范围，一座又一座城市————全都被数层法条真领域所笼罩。
步影疏皱起眉头：「那是————」
另一边的帝玄同样观测到了这一幕，说道：「是烈惊鸿的法条真领域，还有托举他的那些家夥。」
步影疏越是观测，越是感到心惊，她赫然发现自己的法条真领域能向前扩张的所有方向，几乎都有烈惊鸿的法条存在。
原本她感觉自己和帝玄已经很快了，但前方的烈惊鸿似乎————
没有犹豫，帝玄和步影疏继续扩张法条，瞬间便将真领域一头紮入了烈惊鸿的地盘上。
他们的「一证暂证」和「一证永证」与烈惊鸿的「法界义务」并没有冲突，不用担心阻碍。
但这一进入其中，接下来几天里————随着他们两人真领域的持续扩散，却始终见不到烈惊鸿这片地盘的尽头。
对方就好像是一位遥遥领先於他们的跑者，哪怕他们全力冲刺，也始终看不到对方的背影。
「第二名，17%——————」法流源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暗道：「而且和後面的差距还在不断拉大，这已经不是法条内容，又或者法条技术的差距了。
「这是一种质变带来的差距。」
法流源看向了烈惊鸿的位置，便看到对方的身上————正有源源不绝的隐仙气涌了出来。
这位被评价为二等潜力，来自法界道统的天骄，此刻竟是在源源不绝地产生隐仙气。
而且还是被他修改过，能够用来形成烈惊鸿的法条真领域，扩散领域范围的隐仙气。
「如果说，其他人是在协调隐仙气，增长自己的真领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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