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气喘吁吁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床上的锦被揉成了一团，
枕头飞了一个在地上。
另一个被压在两人身下，羽毛从撕破的枕套里钻出来，飘了满屋。
秦枫站在门口，沉默了整整三秒。
喵宝在他脑海里已经笑疯了，猫叫声都跑调了，像一台出了故障的发动机。
【喵哈哈哈喵喵——！】
秦枫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两人同时转过头来。
慕月瑶看到秦枫的瞬间，眼睛一亮：“秦枫你来得正好！你评评理，她......”
话没说完，江清柠趁她分神，猛地一拽，又薅下来一小撮头发。
“啊！江清柠你卑鄙！”
“兵不厌诈！”
“我跟你拼了！”
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，锦被被蹬到了床下，羽毛飞得满屋都是。
秦枫揉了揉太阳穴，走过去，伸手去拉江清柠的胳膊。
江清柠看都没看，一脚蹬在他小臂上。
他又伸手去拉慕月瑶的肩膀。慕月瑶一个肘击，顶在他胸口。
两位帝圣境的仙子，打架的时候连灵气都没用，但打人的技术明显是经过多年实战打磨的。
秦枫被一人踹了一脚，站在床边，看着床上滚成一团的两个女人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身体累，是心累。
“你们到底为什么打？”
“她先动手的！”两人异口同声，指着对方。
然后同时愣了一下，又同时“哼”了一声，别过头去。
秦枫等了一会儿，见两人都不说话了，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床上还在打，他坐在床沿上，两条腿垂在床沿外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，托着下巴。
左边的慕月瑶踹了右边的江清柠一脚。
右边的江清柠掐了左边的慕月瑶一把。
秦枫就在中间，像个看戏的。
“清柠，你先说，为什么打？”
江清柠松开慕月瑶的耳朵，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，仰起脸看着秦枫。
脸颊上还有两道红印子，不知道是掐的还是羞的。
“她先说我的瞳术是歪门邪道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歪门邪道，我说的是旁门左道！”慕月瑶纠正道。
“有区别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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