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天下真有苍天魔龙的存在，那么必然会被记载。”
莫如烈沉默了两息，然后站起来，绕着凹槽走了一圈。
焦土上的灰烬被他的靴子踩起来，在阳光下飘成一片淡灰色的雾。
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停下来，忽然冒出一句。
“那幼龙打的骸骨呢？”
秦枫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一丈长的凹槽，躺过一条苍天魔龙的幼龙。
被放进来的，还是自己躺进来的？
如果是放进来的，谁放的？
如果是自己躺进来的，它为什么躺在这里？
受伤了，沉睡了？
还是被封印了？
秦枫站起来，看着凹槽。
还有一个问题。
血眼的碎片为什么会选择在这座地基正上方聚拢？
南疆密林方圆数千里，碎片分散的位置偏偏以这座地基为中心。
是巧合，还是碎片感知到了地基的龙气残留，被吸引过来的？
如果是被吸引过来的，那就说明域外魔物和苍天魔龙之间，除了同源相吞的关系之外，还有某种他不知道的联系。
莫如烈忽然啧了一声。
秦枫撅着屁股扭头看他。
“臭小子，老夫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你之前说，那五块碎片聚拢之后变成了什么？”
“一条飞鱼。”
莫如烈：“碎片大小呢？”
“差不多一丈。”
莫如烈得意的笑道：“一丈长的飞鱼，一丈长的凹槽。”
“飞鱼在这座地基正上方聚拢成形。”
“你说，它聚拢之后，如果没有人拦它，它会干什么？”
秦枫看着凹槽。
这个凹槽的尺寸，刚好够它以碎片的形式躺进去。
绝对不是巧合。
“它想借尸还魂。”莫如烈站起来，拍掉手指上的灰。
“不对，不是借尸。”
“这凹槽里没有尸体，它是想用这座地基的龙气残留，把那条飞鱼变成真正苍天魔龙的变异体？”
秦枫也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域外魔物这么做，一定有它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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