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乐于助人吗?他怎么不知道。
不过听闻宁姮被人骚扰,表哥替她解围,他倒是很庆幸,“原来是这样,幸好当时表哥你在。”
打开小桌板,陆云珏将饭分成两份。
“表哥,阿姮的手艺很好,你尝尝。”
谢临渊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
陆云珏住的是高级疗养病房,比起好几个床位挤着的病房,这里更像是五星级酒店的套房。
各种设施一应俱全。
趁着宁姮去厨房准备饭后水果的间隙,陆云珏放低声音,“表哥,其实阿姮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……我喜欢的人。”
语气扭扭捏捏的,说着耳根都泛红了。
谢临渊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,面无表情,“我知道。”
但凡不是个瞎子,都能看出来。
“表哥,杨主任给我调了药,说过两天就能出院了。”陆云珏往谢临渊那边凑了凑,“下个月我想办个生日宴,邀请阿姮参加,然后……跟她表白。”
陆云珏生日是七月七日,诞于炎热的夏季,却生得温润如春水。
如今已是六月末,没几天了。
谢临渊不自觉拧眉,“你先前不是说身体不好,不想耽误人家?”
这的确是陆云珏顾虑了很久的事,他从小到大都病歪歪的,随着年龄增长,心脏的负荷越来越重,时常感觉胸闷气短,喘不上来气。
小时候手术失败过一次,陆云珏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第二次手术,有七八成的可能下不了手术台。
没人敢冒这个险。
可是哪怕有各种进口药吊着,也最多只能活到三四十岁,长命不了。
但不尝试一次,他永远都不会甘心。
其实这份勇气,源于前几天陆云珏做的一个噩梦。
他梦见殷蝉查出了别的重病,阿姮为了给妹妹筹集巨额医药费,同一个纨绔富二代协议结婚。
婚后那男人露出丑恶嘴脸,动辄家暴,每次打完就用钱来弥补。
阿姮为了妹妹硬生生忍了下去,苦不堪言。
后来殷蝉无法忍受姐姐受苦,自杀了,阿姮也精神崩溃,从楼顶一跃而下。
这把陆云珏给吓出一身冷汗,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差点被医生给推进抢救室。
虽然知道噩梦是子虚乌有,但万一呢?
所以陆云珏决定“先下手为强”,等表白成功,他就能以男朋友的名义给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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