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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节目一个接一个。一位评弹名家唱了一段新编的《江南叹》,词是新填的,调是老调。
她的嗓音清亮,琵琶弹得行云流水,唱到结尾处,忽然加了一句原词里没有的话:
“莫道年少可压轴,台上风光几度秋。”
唱完,她抱着琵琶站起来,朝后台的方向看了一眼。那一眼不重,但镜头捕捉到了。
弹幕瞬间冒出一大片问号。“这是在说李星辰吧?”
“文化人骂人真有意思。”
“不是吧,这些老艺术家也搞这套?”
“阴阳怪气,至于吗?”
也有人替他们辩护:“人家又没指名道姓,你们对号入座干什么?”
“就是就是,人家说自己的感慨,关李星辰什么事?”
弹幕开始分化,两边吵了起来。
李星辰的粉丝憋着火,但又不好发作。
毕竟人家确实没有点名,你跳出来说人家内涵你,倒显得你玻璃心。
后台化妆间里,张玲玲气得直跺脚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咚咚响。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!他们就是故意的!什么叫‘台上风光几度秋’?不就是说星辰压不住轴吗?”
叶子晴也是有点着急了。
所谓文人相轻,李星辰作为年轻人一下子抢了压制。
自然一个个都不服气。
每一个人上台都要diSS一下李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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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青东坐在角落里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,喝了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:“让他们说。嘴长在别人身上。”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李星辰。李星辰正蹲在地上给曦曦扎头发,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小裙子,头发有点毛躁,他用手蘸了点水,把碎发抿上去,一圈一圈地绕,动作很轻很慢。
外面的声音,他好像一句都没听见。
评委席上,李先锋和和旁边的几位同行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眼神里有笑意,是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笑。
他们已经把打分表填好了,数字整整齐齐地写在表格里,4.5,5.0,5.2,最高不过5.5。
无论李星辰唱成什么样,都是这个分数,都是垫底。
压轴,垫底?
一想到那个场面,他们就想笑。
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过去。观众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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