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方家设的宴席分为了两部分,里边是宁阳府的官眷,外院则是很多趁机会攀附上来的,人上了门也不好赶客离开的宁阳府各处大户来的人,和一些小官小吏。
所以方梨才敢开这个明年春日宴直接送清露的口,因为在她面前坐着的这些宁阳府官眷,全部加一起也不过三四十个人而已,这个数量她还是送得起的。
而等着宁阳府上头的达官贵人们都用了她的清露后,上行下效,她要再卖清露也会更容易一些,也能卖得起价钱。
女席这边和方式谷、方澄主持的男席相隔并不远,因为人数多,在室内放不下,所以宴席是摆在园子里的,男女席只用了屏风相隔而已。
因此方梨在另外一边高声说话,男席这边也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。
卢嘉信厚着脸皮跟着于二公子一起进来了里面,听着那声音越听越不对劲。
“我怎么觉得县主的声音听着那么耳熟呢?总感觉好像在哪听到过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坐在他身边林泽年闻言直接笑了出来:“你上哪听过?之前方兄去府城可没带县主一起去的。这声音总有相似之处,说不定你是在别的地方听过跟县主声音相似的,便觉得耳熟罢了。”
他看不惯卢嘉信这副厚脸皮,摇着扇子继续说道:“以前咱们刚认识的时候,你还说方兄眼熟呢。”
不过就是套近乎而已,偏方澄是个好性子,还真搭理了他。
卢嘉信不知如何辩解,他刚见到方澄时是真觉得他长的眼熟,这会儿觉得县主的声音耳熟也不是说假话。
可之前他跟方澄说了不少不太好听的话,再加上榜下捉婿跟娶了陈家女儿后又攀附上了于家,林泽年如今对他已经有了成见,觉得他趋炎附势,是小人作态。
他如今再如何解释,在他听来怕也是狡辩而已。
所以卢嘉信想了想,放弃了解释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可能是我听岔了吧。”
林泽年懒得理他,看向了离他不远的苏寻之关切道:“寻之,你身子不好,刚刚方兄说让你去里头去,他给你安排了屋子招待的,何必跟我们一起坐在这吹风?”
苏寻之喝了一口热茶,雾气蒸腾间模糊了他的面容:“放心吧,这旁边方兄已经着人挪来了两个火盆了,我现在都觉着有些热了,冷不到的。”
他隔着屏风看向女席那边高位上有些模糊的身影,轻声道:“我倒是对县主说是那漫山遍野的鲜花有些兴趣。”
“这些风雅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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