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的青衫少年。
「别的分院出了这种事。」
聂争一字一字地道。
「我管不着,也没那个能力去管。」
「那是别人的院,别人的学子。他们受了委屈,自有他们的院长去操心。」
聂争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那一双素来孤冷的眼睛里,第一次燃起了一种极其执拗的东西。
「可苏秦。」
「是惠春分院的人。」
「是我聂争这一座分院里的学子。」
聂争极缓地将那一朵金花托在了掌心。
「我聂争在惠春分院院长这个位子上一日。」
「便不容许。」
「我惠春分院的学子。」
「在我眼皮子底下,受这一份本不该受的不公。」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。
聂争掌心里那一朵金花,骤然亮了。
那一朵金花化作一道决绝的流光,越过了点将台,越过了大半座山河社稷图,朝着那东南角挂着上等牌子的洞府,那个青衫少年的头顶。
笔直地飞了过去!!!
而就在这一朵金花离开聂争掌心的那一瞬。
一桩事,悄无声息地铺开了。
那不是聂争额外做的什麽。
那是三花灌顶这一桩手段自古以来便附带着的、谁也改不了的规矩。
金花有三。一朵护命,一朵示好,再加这最後一朵。
三花齐聚一人之顶,便是三位主考官联起手来,凌驾山河社稷图那块认死理的判定,亲手将一个名字钦点到第一的位置上去。
而一座府的年考里,一个被主考官三花灌顶、钦点为第一的名字。
是要让这一整座青云州府里每一个有品级在身的官员,都亲眼看上一看的。
这是荣耀。
也是再也藏不住的曝光。
刹那间。
整座青云州府。
无数道目光被惊动了。
………
青云府,户曹官廨。
姜诚正端着一盏温茶,立在窗前。
他是惠春县的前任县尊。
三年前从惠春那一方水土上挪了出来,升入青云府,做了户曹的佐贰官。
如今这一身熬上来的青绿八品官袍,比在惠春时气派了不止一筹。
他这几日的心情极好。
因为他姜家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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